女孩儿走了过去。
浅田走进了卧室,望着坐在床上的夫人,她此刻正焦虑的望着自己。他笑道:“没关系,是小红的朋友。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杀手,那人就是危言耸听。”
他的夫人笑了笑,说道:“也是,刚才是谁呀?”浅田回答:“小红的朋友,不认识。”
夫人听了,忽然道:“小红的朋友,我们不都认识吗?”
.........
浅田忽然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勉强笑了笑,正想安慰夫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陡然响起!
我有些生气的瞪着眼前的男孩。他刚从房里出来,正好看见妹妹被人杀害,没吓晕过去,反而忽然叫出声。我急忙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一个飞刀飞向男孩儿。下一秒,刀尖正中心脏。
浅田一个闪步从房中出来,他似乎悄悄地将旁边的房门锁上,而后愤怒道:“你是谁?”没等他说完,我便抬起手,眼神中充满着笑意幽幽道:“你是浅田正人吧?好吧,你要留到最后。”
“可恶!”他骂了一句,又喝道,“可恶的小鬼,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家人!”我一听,便装作可惜道:“啊啦,真可惜。你的儿子和女儿已经死了呢。这...可怎么办呢?”
他一听,便勃然大怒。大喝一声,一伸腿便踢了过来。我急忙闪过,他见我躲了过去又一拳打过来。他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左胳膊上,正当浅田得意时,我用一下顺势而上。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用我身体的优势,一个空翻便上了他的后背,他的手因为过度扭曲,一下子就断裂,发出惊悚的嘎嘣声。
他大叫出声,我却用手打在他的后脑处的大动脉。我很好的控制了力道,他已经昏过去了。
“呵,”我冷笑出声,高手吗?我还以为很麻烦呢......
我用绳子将他锁住,用胶布封了他的嘴。然后我就轻轻走进卧室,望着一直坐在床上的女人。她的头发很自然的披在肩上,身上穿着吊带睡衣,从窗帘里透露出来的幽光显得她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美。
我要是男的,就先干一炮。可惜我是女的,还是一个小鬼。
“好啦,浅田夫人。”我手里拿着飞鹰冲着她道,“轻轻走下床,把柜子上的胶布给我好吗?”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嘴中不停地念叨着:“你...你要干什么?...”
“快点!”我厉色道。
她狠狠地抖了一下,急忙走到柜旁将胶布递给我。
“好的,浅田夫人。麻烦你跪下来,双手背后好吗?”我笑眯眯的道。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呆呆地听着我的指令,像个提线木偶般跪下,我悄悄绕到她的背后,用胶布将她的双手捆上又说道:“好吧,现在请到客厅好吗?”
她听了我这话之后,忽然大叫起来,出口之言全是些辱骂之词。
“啪!”我狠狠地打了她个巴掌。她嘴角一下子就有一股鲜血流出。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我又用胶布封了她的嘴,淡淡道:“你最好安静点。现在,快点到客厅去!”
她哭了,眼角有眼泪流出。却只能双腿跪着爬走到客厅去。
一看到客厅的状况,她立刻呆住了,我轻轻从角落里拿起相机录下了她的反应:她看到两个孩子后伤心欲绝,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接着一颗。嘴中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又转向丈夫,我按下了停止键。道:“不用哭了,你的丈夫没有死哦!一...二...三...四...哦,还少一个人。”
我悠悠的说道,走入之前浅田锁着的卧室。里面有一位老人正躺着睡觉。“哦,他耳背,是不会听见的。”我恍然大悟般,悠然说道。然后在妻子和丈夫后面加了一台摄影机,走到浅田身边,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他一下就清醒过来。我走了摄影机后面开始录制。
“小静!”他大叫,可他的夫人却只能呜呜呜的叫。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啧啧两声。并站在沙发上,拿着他家厨房的菜刀。这小号的菜刀,我拿在手中如利刃一般,一甩手便飞向他夫人的后脑。
“噗!”一声响起,那把小菜刀一下就飞进了他夫人的脑中,似有刀尖从额头显出。
眼泪,有如不要命一般,悲痛,响彻云霄。
我轻轻按下暂停键,然后拿起胶布便想将他嘴封上。可是他却死命不配合,我正要对付他,突然他坐起身子,后腿一蹬,奋起反抗。可是在我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我用鞋底轻轻一登,他便倒地不再反抗,我便又封上了他的嘴。
我走进另一间卧室,看那个老人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好像死了一般。我轻走过去。
...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对?我疑惑着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我看着他,他的嘴中似乎有苦杏仁的味道飘出来。
好吧,我笑了笑。边走出卧室边出声道:“浅田先生,真遗憾。这位老人已经过世了,你的仇家可真不少啊?”我拿着飞鹰,不再去看他的反应,便一刀将他割喉。
望着这一屋子的鲜血,我站在餐桌上,用相机照了下来。然后就将厨房的煤气打开,将煤气充满整个屋子。而后我便从后窗跃出去,跃上围墙,在将着着火的打火机扔进窗户的一瞬间,我就跳下围墙。
瞬间,我的身后火花四起。而我只是轻步走出了杯户镇。
抬头望天,满天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色,太阳正悄悄落下,即将留下的空处,预示着黑夜的到来。
轻轻低头,原来天黑了吗?
我走进了米花镇,身后似乎有警车的呼啸声。
不管他了。
我将电脑打开,点击完成任务。然后便上传了我录制的视频和照的照片。不久便有一笔钱打入我的银行卡。然后我又将视频照片拷进新的优盘里,藏了起来。
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我将在柯南身上的温度计收回来,看了看度数,他已经退烧了。从外交官家中回来后,他就高烧不止,虽然已经退烧,可是他却依然昏睡不醒。
“洛森,”小兰悄悄地走了进来,“天已经黑了,你去睡觉吧。”我看着她,笑道:“小兰姐姐,你先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我就睡在他旁边,不会有问题的。要是再烧起来我就喊你好了。”
她看着我,似乎思考衡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快点睡吧!”
“好!”我满脸笑意,“小兰姐姐,晚安!”
小兰轻道:“晚安!”便关上了房门。
月夜如水。
柯南睡得很沉,鼻息似轻轻的手,抚摸着谁的脸颊。他应该累了吧,每天在组织的追捕下生活,每天忍着这小孩的身体...我不禁轻叹一声,轻抚着他的脸颊,幽幽道:“好好睡觉吧,工藤新一。”
我轻转身,走向我的床。刹那间,我忽然感觉身后的气息似乎更重了些,有声音冷冷道:“你在喊谁啊?”
他的脸上似有怒色,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犹如深海一般,他就坐在那里责问道:“你见到新一哥哥了吗?”
奶奶的,竟然醒了。
“我…我只是隐约记得,我好像看到了,你变成了工藤新一…”我权衡了一下,隐瞒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我也是想真心待他的,于是我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是在做梦…”
“小鬼头,别乱说!”柯南急忙压低声音道:“你是做梦了吧?别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我怯懦的盯着他:“我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说不定再出一次车祸就又失忆了呢?”
柯南没有再说话,大概也是知道我确实是个失忆了的小鬼头,问也问不出什么。他看了看我满眼的柔情。半晌,只得叹气一声,躺下睡着了。
睡梦之中,我回想起了一切。
我的母亲似乎是一名下三流的人。一天,她带着我不知要去哪里。
“到了。”她道,我看着她,忽的想起了《霸王别姬》,笑道:“妈妈这是要送我去唱戏吗?”她没有说话只是带我进了一个屋子,她领了钱就走了。
我哭了一整天,傍晚似乎有人坐在我的身边:“你不要哭了。”他递过来一块儿手帕,笑眯眯的说道:“不要哭了,你那母亲也不怎么样,和她分开了最好。”
“可是我只有她一个亲人啊!”我眨着满眼的泪水,哭声连连,“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我帮你!”他忽然站了起来,“我也没有亲人了,那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你当我妹妹如何?”
“唉?”我抬头望着他,忽然笑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也笑了。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抹掉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叫黑泽阵。”
我的人生,在五岁那年有了轻轻的转变。
每天都有谩骂我的声音,每天都有人来欺负我。但当我有危险,有困难之时,他便会保护我。
直到有一天.........
“小洛,”他轻轻的,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有一个组织,看我身手好,要我加入他们...你同意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他。好久,才幽幽的说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好吧,我得再想想。”他正说着,我便起身,有些羞涩道:“我要去趟卫生间...”
刚从卫生间出来,忽然有一只手砸向我的后脑。黑暗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袭来。
当我再醒来时就被人告知,我已经进入组织了,前两年我还和哥哥一起训练,可两年他就被派往东京了,而我依然在这里训练。纵使已经很厉害,厉害到已经拥有“酩悦”的称号,可我还是见不到他。
岁月如沙,可曾抹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我通过一个外围成员认识了一个叫黑麦威士忌的男人。他似乎和我一拍即合,很快便无话不谈。
可是他是FBI。
这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打在我的心头。走廊上依旧冷清的很,我看着一个转角处轻笑道:“是贝姐姐来抓我了吗?”角落里的人身子一阵漫步走了出来,一头闪亮的银发,白皙的脸蛋,眼角勾起了卷卷笑意,她似乎叹了口气轻声道:“不和你动手了,走吧。”
“好...我不愿和贝姐姐动手的。”我应道,抬起脚便往瓦斯室走去。她忽然拦下了我,又说道:“去,去医务所......”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我看着她忽然会心一笑:“也好,这样也行。走吧...”
组织,要杀了我吗?
快点结束吧,哥哥已经不愿意再来看我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