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秋呆在原地,害怕地紧绷身子,却又忍不住耳根发烫。
“梦中相伴,现实里亲密无间,你记不清我,身体和灵魂却全部被我侵占。”他语调强势逼人,眸光炯炯。
“说来也怪,你走了之后,我也梦到过你两次。第一次梦到你,你出现在我高中附近的房里,穿得那么清.凉,碰一下脸颊都不让。”
唐望秋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只觉浑身发麻,整个人都快.烧起来:“梦的内容我都记得!你不要再说了。”
谢池星笑意邪.恶,继续语气平缓地诉说,似乎在讲故事:
“第二次梦你,你刚见面就对我微笑。我只是牵起了你的手掌,你哆哆嗦嗦地见到我就要跑,躲在柜子、床底、草丛、废弃的操场里,全部被我找到了。在操场里,你终于不逃跑了,我还差一点就亲到你。”
“我也不知道梦里的少年就是你,他浑身是血地贴过来,虽然有熟悉的感觉,我还是很害怕……”唐望秋闷声闷气地说,压在心底的石头悄然无声地落下,一身轻松。
以前难以说服自己的地方仿佛被一根线串联到了一起,原来谢池星是他初入京禾市花光积蓄救下的少年。
“知道是我,你就不跑了?”谢池星沉声问。
唐望秋浑身不自在:“不跑。”
“在梦里不给亲,在现实里就可以?”谢池星眼底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只不过黑暗中,唐望秋看不到。
“嗯。”唐望秋微微点头。
心底那点郁气一扫而空,谢池星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语气隐忍:“你属于现在的我,也只爱现在的我。”
唐望秋耳尖“刷”地红透,尽管听起来怪怪的,但还是攥紧衣角,柔声说:“你说的对,我爱现在的你。五年前,你还没长大,我是不可能喜欢小孩的。”
谢池星眉头一皱,打开灯,不爽地扫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怎么怀了我的孩子。”
唐望秋噎住:“你……”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谢池星的手掌轻轻遮住唐望秋的眼睛,看向他吃瘪、脸色通红的样子,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我的能力你也见识过,还觉得我是小孩吗?”谢池星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唐望秋垂下眼尾,脸颊烧得火烧火燎的:“你不是了。”
厨房里的切菜声以及油烟机的声音骤停,王春丽端着两盘菜出来,在客厅喊道:“小秋,小谢,出来吃饭了!”
“来了!”
唐望秋连忙推门而出,离开卧室。他心跳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下来,他主动盛饭,坐在桌边低头扒拉米饭。
谢池星也跟着出来,坐在他旁边。
王春丽见两个人气氛奇怪,担忧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小秋,你别光吃米饭呀,妈做了你最爱的土豆牛腩,你小时候天天吵着要吃。”
谢池星瞥了他耳尖一眼,平静道:“没事,他害羞了。”
唐望秋搓了搓脸颊,不动声色地踩了谢池星一脚,夹了两块软烂的土豆到碗里,放在嘴里,笑道:“谢谢妈,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简直像是去新东方进修过一样。”
“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吃到喜欢的东西,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王春丽嘴角咧开了花。
谢池星淡淡道:“是吗?”
唐望秋又踹了他一脚,愤愤地别过脸去。
晚饭结束后,唐望秋心情愉快地坐在电脑前编辑建筑预算表格,这是陈放浩委托的大单子,忙完这一阵可以获得100万报酬,他十分上心。
谢池星从浴室出来,唐望秋放下键盘,起身把他拉到跟前。
谢池星光.裸着上半身,腹肌轮廓清晰,公狗腰、鲨鱼肌线条利落,荷尔蒙感十足。
唐望秋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腿.根.发.湿。谢池星身形微顿,对着他挑眉一笑,果然唐望秋脖颈发红,眼神慌忙错开。
“咳咳……我还不知道五年前你遇到了什么事,当时你快吓死我了。”唐望秋不敢抬起头。
谢池星嘴角的笑意未变,眼底却暗了一瞬,语气压低:“很好奇?”
唐望秋舔了舔唇,微微点头:“我想知道。”
“亲我一口,叫我一声哥,我就告诉你。”谢池星声音低哑了些。
唐望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请求,他偏过头去,瞬间炸毛:“你好过分,我才不叫!”
“不逗你了。”谢池星动作一顿,想到他今天情绪波动太大,恐怕不妥,“身体重要。”
忽然,气氛重了几分。
窗外的雨势减消,渐渐消弭。
唐望秋趴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也没什么,不小心中了两枪,但是遇到了你。”
谢池星沉笑一声,语气轻淡。
“五年前,在美洲一个小镇……”
唐望秋心尖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