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约温以宁见面。

温以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她跟季薇是朋友，而是因为她觉得，有些话，说开了比较好。

季薇这次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些疲惫的三十岁女人。

“谢谢你愿意见我。”季薇说。

“你想说什么？”

“关于沈砚。”季薇喝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奢望你喜欢我。但我有几句话，想说给你听。”

温以宁没有打断她。

“沈砚这个人，从小就不会表达感情。他爷爷教他‘沈家的男人不能有软肋’，他爸教他‘感情是奢侈品，你消费不起’。所以他长成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爱别人的人。”

季薇顿了顿。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爱’过对方。我们只是觉得‘合适’。门当户对、才貌相当，站在一起好看。那不是爱，那是合作。”

温以宁没有说话。

“但你不一样。”季薇看着她，“沈砚为了你，跟家里翻脸、卖房子、放下身段去追人。我认识他十几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所以呢？”温以宁问。

“所以我想告诉你——他是真的爱你。不是因为我‘让’出来的，是因为他自己走出来的。”季薇笑了笑，“我不是来劝你接受他的。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你对他而言，不是‘替身’。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