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时予：沈砚没有问过温以宁关于周时予的事。但有一次，温以宁在工作室和周时予讨论布展方案，沈砚“恰好”路过——他的单位在西城，工作室在东北角，怎么“恰好”也恰好不过来。温以宁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口，忍着笑走出去：“你又路过了？”沈砚面不改色：“嗯，今天绕路了。”“绕了半个北京城？”“嗯。”温以宁笑着摇头：“进来吧，外面冷。”沈砚走进工作室，跟周时予握了握手，客客气气的。周时予看着他，笑了笑：“沈司，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跟你抢。”沈砚说：“我没紧张。”周时予看了一眼他握紧的拳头，没拆穿。

温以宁站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这辈子，被两个这么好的男人喜欢，她运气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