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说“试试”之后，沈砚没有急着推进关系。他答应过“慢慢来”，就真的在慢慢来。

第一次正式约会，是温以宁主动提的——“你不是说要追我吗？那请我吃饭吧。”

沈砚选了国贸一家能看到长安街夜景的餐厅，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

温以宁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针织裙，头发散着，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沈砚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移开目光，“好看。”

温以宁低头笑了——他居然会夸人了。

整顿饭，两人都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是夫妻，虽然是“协议夫妻”，但该见过的都见过，该经历的都经历过。现在重新以“约会”的名义坐在一起，说不尴尬是假的。

还是温以宁先打破了沉默。

“沈砚，你现在还抽烟吗？”

沈砚一顿：“你怎么知道我抽烟？”

“有一次你在我楼下等，我看到你抽了。”

“戒了。”他说，“你不喜欢。”

温以宁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唐晚说的。”他顿了顿，“而且……你闻到我身上烟味的时候，会皱眉。很轻，但我看到了。”

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皱眉那么轻，他居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