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后来才是邹云岚来我们宿舍吗?”纪思源端起柠檬水小小嘬了一口压压惊。这么、这么如胶似漆吗?
吴泠重重叹气:“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她们之前不是睡我上铺吗,后来翟娴去艺考不在宿舍住,她们就搬到翟娴上铺了,是我让她们搬的。”
“为什么?”
“她们把床摇得跟地震一样。”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纪思源脑子里的氧气在一问一答中逐渐被抽空,已经真空了,第不知道多少次发出:“啊?”
她突然想起,有回周末她自己在宿舍,心血来潮打扫,扫出了一个……当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回想起来才惊觉那是指套。
“她们在上面讲小话,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吴泠说,“拜托了,我真的不想听这些。”
“会长,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她们好像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们又不会告诉我。”吴泠说。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以前班里可多八卦了,但你从来不吃瓜。”
“班里居然有八卦吗?”
“唉,你看看你思源!”
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绿咖喱鸡,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看着上餐。
“你要拍照吗思源?”吴泠问。
“哦!”纪思源经提醒,拿出手机又拍了一张给周柯,“好啦,我就拍一张就可以了。”
“是发给你的男朋友吗?”
纪思源迟疑片刻:“对。”
一瞬间,她想告诉吴泠其实她和周柯一直都是一对。但是刚说完周欣然和邹云岚的事,似乎时机又变得微妙起来。
还是先不说吧。
饱餐一顿,两个人在商场里逛杂物店。吴泠对着镜子对着耳垂比耳饰,纪思源才注意到她打了耳洞:“会长,你还打了耳洞。”
“是啊,刚打的,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戴耳饰了。”吴泠说。
“那现在就可以先买了。”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吴泠说,“思源,你要不要也打一个?”
“我吗?我就不了……”
“打耳洞真的一点也不疼的。”
“我也不是怕疼,就是感觉好端端的多了两个洞,怪怪的。”
“行吧,不理解但尊重。”吴泠说,“哎呀,这个也好看。”
她们把大大小小杂货店都逛完,坐在麦当劳前吃了个甜筒,分别时又是不舍。
其实很多人都在最平淡的一天,彼此见完了这辈子的最后一面。①
纪思源进了地铁车厢就找了个角落靠着,放空了一阵才想起后面都忘记给周柯发照片了,掏出手机。
【周柯】:又考完一门!
【周柯】:看得我好饿,好吃吗?
【周柯】:今天晚上你们打算吃什么呀
好像周柯对她的要求就是出来玩记得给她发照片就行了,一张、两张还是多少张无所谓。
莫名其妙地,她现在突然很想念周柯。
可是周柯后面还有好多场考试。
纪思源回复:
【好吃的!】
【实在是太饿了,我们俩全清光了】
【会长家太远了,她得回去了,我们晚上不一起吃】
【周柯】:你现在在哪呢
纪思源看了眼报站:【卓村】
【那过来和我一起吃吗?】
她真的和周柯心有灵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