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决裂

那天晚上，顾念晚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很久。

陆御衡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御衡，"她终于开口，"我想通了。"

陆御衡转过头，看着她。

"想通什么了？"

"我想通了，为什么我妈从来没有告诉我真相。"顾念晚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因为她想保护我。她不想让我背负这些仇恨。"

"但是，"她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不能让她的牺牲白费。那些害死她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陆御衡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会帮你。"他说，"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顾念晚转头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烁。

"谢谢你，御衡。"

"不用谢。"陆御衡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身为丈夫的责任。"

顾念晚破涕为笑："你就不能换个词吗？"

"换什么？"

"比如……身为老公的责任？"她故意调侃。

陆御衡的眼眸微微一深。

"叫老公。"他说。

"什么？"

"叫老公。"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晚的脸微微泛红："老……老公……"

陆御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乖。"

顾念晚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又想哭又想笑。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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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念晚接到了顾雪晴的电话。

"姐姐，"顾雪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葬礼，你来吗？"

顾念晚冷笑了一声。

爸爸？

顾承远那个把她当成筹码卖掉的人，也配叫爸爸？

"我去。"她说。

"那太好了。"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那姐姐，我们葬礼上见。"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顾念晚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顾雪晴，你以为你赢了吗？

那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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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远的葬礼，在顾家老宅举行。

顾念晚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和陆御衡一起走进灵堂。

灵堂里，已经站满了人。

顾雪晴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脸上挂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美莲也在，站在顾雪晴身边，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

如果不知道真相，顾念晚可能真的会被她们这副样子骗到。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姐姐，"顾雪晴看到她，立刻迎上来，眼眶泛红，"你终于来了。"

顾念晚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雪晴，"她的声音平静，"哭得这么伤心，爸爸在天上看到了，一定很欣慰。"

顾雪晴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姐姐，你说的什么话？我当然伤心了，爸爸最疼我了——"

"是吗？"顾念晚打断她，"可我记得，爸爸生前最疼的人，不是一直都是你吗？"

顾雪晴的脸色有些难看。

"姐姐，你——"

"够了。"顾念晚不想再演下去，"顾雪晴，我今天来，不是来参加葬礼的。"

顾雪晴愣住了："什么？"

顾念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这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她的声音冰冷，"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顾承远活着的时候，霸占着这份遗产，没有还给我。现在他死了，这些股份，该还给我了。"

顾雪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股份，该还给我了。"顾念晚一字一顿地说。

顾雪晴的眼泪流了下来："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爸爸刚刚去世，你就来争家产——"

"争家产？"顾念晚冷笑了一声，"顾雪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和顾承远是怎么对我的？你们把我当成筹码卖掉，逼死我的母亲，现在还想霸占我母亲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