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顾念晚会这么直接。

"相亲啊……"她的笑容有些勉强，"那真是缘分呢。"

"是啊，"顾念晚点了点头，"缘分这东西，说不清的。"

她的目光平静地与沈婉清对视，没有一丝退让。

沈婉清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顾夫人，有空吗？我想单独和您聊聊。"她突然说。

顾念晚微微挑眉："聊什么？"

"一些关于御衡的事情。"沈婉清的笑容意味深长，"我想，有些事情，顾夫人应该知道。"

陆御衡的眉头皱起："婉清，你——"

"御衡，我只是想和顾夫人聊聊天，你不用这么紧张。"沈婉清的笑容温柔，"怎么，你怕我说什么吗？"

陆御衡的脸色很难看。

顾念晚却微微一笑："好啊，沈小姐想聊，我奉陪。"

"念晚——"陆御衡想要阻止。

"没事的。"顾念晚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安抚，"我只是想听听沈小姐想说什么。"

她的目光平静而自信，没有一丝怯懦。

陆御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

"好吧。"他最终妥协了，"我在外面等你。"

顾念晚点了点头。

沈婉清带着她，走向了大厅的一个角落。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微妙。

"顾夫人，"沈婉清的笑容依然温婉，"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小姐有话直说就好。"顾念晚的声音平静。

沈婉清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顾夫人，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而冷，"御衡当年为什么会和我分手吗？"

"为什么？"

"因为我背叛了他。"沈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告诉他，我爱上了别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然后转身离开了。"

顾念晚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沈婉清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御衡根本没有爱过你。他娶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母亲。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工具。等他玩腻了，他就会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掉。"

顾念晚的心微微一痛。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小姐，"她的声音平静如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沈婉清一愣："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顾念晚的嘴角微微上扬，"沈小姐，我和御衡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他爱不爱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向前走了一步，与沈婉清面对面。

"倒是沈小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当年背叛了他，现在又来挑拨离间，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婉清的脸色变了。

"你——"

"沈小姐，"顾念晚打断她，"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我和御衡的婚姻，不是你能破坏的。"

说完，她转身向大厅走去。

沈婉清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顾念晚，"她低声说，"你不要得意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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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晚走出大厅，看到陆御衡正站在门口等她。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说什么了？"他问。

顾念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她说，我是你母亲的替代品。"她的声音很平静，"她说，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陆御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胡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顾念晚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我没有生气。"

陆御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念晚——"

"陆御衡，"顾念晚突然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你不用解释。不管她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陆御衡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杂质，只有信任和坚定。

他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吧，"顾念晚放下手，对他微微一笑，"今晚，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陆御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好。"他说。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并肩向大厅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

（第1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