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暂时还查不到那个男人的信息资料,但为了进一步验证消息,骆河让人蹲点好几个月,注意到那个男人虽然极少出门,但总是去的同一个地方。
江任运气不错,有一次去了商场正好碰上的是季逢宣陪着那个男人出门。
江任还是第一次见到,自从季逢宣这小王八蛋掌权以后那么吃瘪的时候,险些隔着伪装笑出了声。
他无比兴奋且窃喜着,对他们这种情场老手来说,只要见到季逢宣那一个眼神就能无比确认,季逢宣爱那个人。
而更有如天助的是,骆河终于查到了那个男人的信息。
当天得知如此喜报的江任在别墅里险些笑到断气,眼泪花儿都止不住。自从表面上跟季逢宣服软后,江任心里的憋屈感和怨毒就与日俱增。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小破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人跟他分家产,而且还只是他的晚辈,在小辈手下做低伏小,何等奇耻大辱!这事之前还被人随口说笑过,江任当场就把酒瓶敲爆在那个人的脑袋上,后续险些闹到家里人那边,幸亏有骆河出手及时帮忙给处理干净了。
后来也没人敢在江任面前说这些事了,但江任看得出这些人怎么想的,虽然没人说,但他觉得谁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和嗤笑,活像看一条可怜的落水狗。
江任乐得爆了好几个粗口,“太牛逼了,这疯子!哈哈哈哈哈……不仅喜欢男的,还是跟自己舅舅搞在一起。草!太他妈劲爆了!好啊,太好了!!”
江任跟骆河碰杯:“骆哥,高!等我把季小畜生踹出大门,拿到全部家产,一定先记着我骆哥的好!”
骆河眯了眯眼,但笑不语,只是跟他碰了碰杯。
江任仰头痛快灌下满杯,酒液顺着嘴角流下青筋隆起的脖颈。
“这可是我托人高价买来的,你就这么糟蹋了?”
江任痛快地长舒一口气:“没事儿,等以后我继承家业,你要多少我托人买多少。咱还能喝一瓶倒一瓶呢,哈哈哈哈……真他娘爽!”
“行了,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答应了。”江任嗤笑一声,“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的关在家里,这叫什么事?谁能受得了?我早说季逢宣就是个变态神经病,我爸跟我大伯还不信。诶你说我要把这事儿捅出去,季逢宣还不得身败名裂,被大伯送到精神病院去啊?够他喝一壶了!”
“别乱来。”
“嗐,知道知道,我就这么说说的。来来,骆哥,再走一个!”
——
“林先生,先喝点热茶休息休息。”江任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味地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
就他过往所见,那些人爱玩的要么是那种“小白兔”款的,细皮嫩肉惹人怜爱,好像随便摸一把都要瑟缩着软倒在怀里。或者是媚眼如丝,像蜘蛛洞内缠人的妖精一样地曲意逢迎的媚物。
所以他实在好奇,季逢宣到底看上这人什么了。他怎么看都只觉得这个人充其量只是清秀,既不能算容色出众,也看不出有哪里勾引人的。
即便江任再怎么看季逢宣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这厮长着一张招蜂引蝶的脸,荧屏上那些明星也比不过。
所以就算是找姘头,这未免也太不“门当户对”。
林却风只是端起茶盏,却因为心烦意乱,不想喝这些热腾腾的东西。他客客气气地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江任回过神,很是人模狗样地笑了一下:“手续还在办,而且你知道,现在是雨季,天气状况很恶劣,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再等等吧。”
林却风略微皱眉,有些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你能保证季逢宣不会发现吗?”
“放心好了,他查不到这里……就算能查到,一时半会他也不能来这里要人。”
林却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忽如其来的铃声打断。
江任:“噢,我接个电话去。”说完他拿着手机逐渐走远。
在门关上的的前几秒,林却风听见江任对着电话那头打了招呼。
是季逢宣打来的电话。
“堂叔最近跟骆河走得很近?”听筒那头的声音很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色彩。
“哟,我们的大忙人侄子怎么最近这么关心长辈了?”
季逢宣:“家里没告诉过你不要接近骆家的人吗?”
江任短促地“嘁”了一声,“只是酒局上碰到几次,不算太熟。怎么,现在连我的私人生活这点小事都要在你的监察之下了吗?我说小侄,别这么赶尽杀绝啊。”
“别犯糊涂江任,骆河答应你的,未必就会给你。”
“到底关你他妈什么事?姓季的,你一来就抢了我的位子,论辈分,老子比你大,论血缘,老子比你更有资格,你一个臭外姓,身份又不明不白的,谁给你的底气?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把大伯糊弄住了,你最好小心点,有空烧烧高香别让人抓到破绽,不然到时候爬得越高,你摔得越惨!”
季逢宣懒得跟江任绕圈子,直言道:“江任,他在哪里。”
“谁啊?”
“别装傻,你以为你们做事真有那么天衣无缝?我问最后一遍,人在哪里?”
“哦——什么人啊,我认识吗?人口失踪?要是太久没找到,是不是已经死了?”
季逢宣的神色蓦地一沉:“江任,我之前没有赶尽杀绝,是看在爷爷和二爷爷的面子上。我手下留情,你教训没吃够,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就是个好人了?你本来可以拿到你能得到的,足够你过下半辈子。如果你要这么玩,我能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你想试试吗?”
“我操/你/妈!小野种!”
“你再多说两句废话的。”
“不知道,老子这儿只有死人,要找你下地狱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