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很想问一下他,为何如此,可此人太过神秘,每次说话只说一半,似是不愿告知他真正的答案。
夜烬内心平息了一瞬,不再过多询问,话语回归正题,“把你的神力给我,我要去救她。”
夜烬说毕,白衣人没有犹豫,直接将自身半数的神力渡到他的气海中,他感受到自己流逝已久神力正在逐渐恢复,枯竭的气海也在这一刻涌入了决堤的力量。
他眼睛一闭一睁,便从识海中回到了现实里。
他周身溢散着令人窒息磅礴的神力,只微微睁眼,蓝色光圈就以自身为心,向周围扩散开来,金色的结界直接‘嘎嘣’一声,碎了满地。
纪甜甜和梵音也被这股灵力充斥跌倒在地,幸有梵音肉垫作为保护,纪甜甜才不至于磕了碰了。
“你们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话语如插翅般迅速飞入二人的耳朵中,二人再次抬眸时,寺庙中仅仅留下了一阵寒风,夜烬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纪甜甜此刻压在梵音身上,她面露尬色,脸颊处晕开一圈红色,梵音倒是没有这么害臊,他直接坐起身,没有看她一眼,便站起跑出门去。
“神君,等等我!”
“站住!”
纪甜甜也迅速起身,慌乱的跑上去,直接横臂拦在梵音面前。
她如今的神情由原本的倨傲变成了冷酷的清醒,“不许去!你连灵力都没有,到了那里,只会送死!”
梵音管不了这么多,“朋友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朋友?梵音,你和沈汐遥何时成朋友了?”纪甜甜惊讶的跺脚,内心拧着劲。
梵音执意向前迈步,直接推开她横在面前的手,头也不回冲出庙门,素色裙摆飘在门槛处,只一句,“关你何事?”
“梵音!”
纪甜被撞得一个趔趄,双手叉腰,单手指着他离去的背影,“你站住!”
梵音的脚步在这一瞬顿了顿,面庞撇向身后,“你究竟要如何?”
纪甜甜紧紧攥着拳头,咬着下嘴唇,她问出了一个她自始至终不敢问出的话。
“渔乡村的事,你可还记得?”
他冷漠地收回目光。
“一概不知。”
话音落地,伴随着凛冽的罡风,便抬脚离去,他整个人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让纪甜甜感受到一阵心寒。
她站在原地,只默默的站着,眼泪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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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散着沉闷的气息,带着风雨雷电后的土味,直直灌入落黎的鼻腔。
她依据灵力的疏密程度,找到了天罚的阵眼,在阵眼中,乱风刮散碎叶,泥地撅起点点黑迹。
落黎警惕周围,成百上千的枯树在周围静静的立着,伴着几只乌鸦不停呜咽,寒风簌簌,发丝在空中无规律的起舞。
她等待着赤伶的到来,她早已准备好大战一场了。
就在落黎静静立在风中等待之时,意外发生了。
一把刀直直架在她的脖颈处,冰凉的剑身紧贴肌肤,锋利的化出一道血痕,几滴血液顺着剑身,滑倒剑间,最终滑落在地。
她屏息着,一动也不动,知道一句沉重的人声跑进她的耳朵中。
“落黎,终于等到你了。”
这个声音……好熟悉。
她记忆回溯着,忽然间,一阵刺骨的寒意直冲巅顶。
“你是谁?为何知晓我的名字?”落黎呼吸沉重,脑袋使劲向后靠。
那人没有回答,一味地将剑身逼近她的肌肤,力气越来越重。
“我是来要你命的人!”
这句话刚说出口,架在她脖颈处的剑发出阵阵低鸣,杀气弥漫,直直向要将她脑袋割下来。
“三恨,来战!”落黎情急之下大喊。
下一刻,本该割下人头的剑被一炁极其凛冽的剑气震的飞出天际,三恨剑应声召来,剑出如虹,在空中舞动旋转一圈直直刺向那个神秘人。
那人吓得直直跌在地上,三恨剑差到离他要害半寸。
落黎转过身去,伸手擦去脖颈处的血迹,在这一刻,她极其的震惊,瞳孔收缩着,整个人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年轻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