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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落黎睡的很沉,嘴角还时不时扯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夜烬在玉床旁坐着,守了她一夜。
阳光照在她的脸庞,勾勒出绝美的弧度,她睫毛颤了一瞬。
抬眼。
夜烬就在床边,她第一眼便与他对视,吓得落黎直接一个起身。
“师…师父?”
夜烬单眉轻挑,睫毛垂下,“嗯?”
落黎紧紧靠在床头,双手攥紧被褥,还趁夜烬不注意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还好,尚在。
“你…你为何在这里?”她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落黎只记得昨晚把酒言欢,还趁着酒劲把夜烬骂了一顿…
等等?
把夜烬骂了一顿?
落黎想起来了!
她瞪大眼睛,原本与夜烬对视的眸子忽的移开,心虚感袭来,弄的她手心直冒汗。
夜烬开口要说些什么,却被落黎突如其来的话打断。
“那个…额…哈!”她也不知自己说的什么人话鬼话,反正能打断夜烬的话,便是好话。
夜烬叹息一瞬,似是很无奈,“衣服记得洗了。”
“啊?”
“全是你昨晚的鼻涕口水。”
落黎的记忆倒是被夜烬的话激活了,她全想起来了,昨晚,她那叫个狂妄!
“爹!呜呜呜……爹…”她哭得鼻涕满面的,还抱着夜烬的细腰迟迟不肯松手,见到衣布就往上蹭,夜烬推也推不开。
那一晚,真是听取‘爹’声一片。
落黎回想起那些细节,真是脚趾扣地,脸上虽是笑着,心底早已凉了一批。
面对夜烬说“衣服记得洗了”这句话,她不带一丝犹豫的点头,赔罪的语气脱口而出:
“我洗我洗…哈哈…我洗…”
夜烬单侧嘴角扬起,伴随着摇头,眉眼弯了些许,此刻,他不再狠厉。
就在这时,纪甜甜疯了般推开门,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神情伴着慌乱,面露难色。
“我……”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你慢点说。”落黎话音平稳,伸手去扶住她。
此刻纪甜甜大汗淋漓,呼吸一息比一息急促。
“我看见梵音了!”
夜烬眸子敛了一瞬,“他如今在哪?”
“大街上,被关在铁笼子里,周围围了一堆人。”纪甜甜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紧,“我听旁边的人说,好像……好像要把他押去什么祭祀大典。”
夜烬与落黎对视了一眼,“走!”
二人没有一丝犹豫,同步起身冲出门外,纪甜甜紧随其后,头顶上的聚魂簪发着耀眼的金光。
三人一路疾行,穿过两条长街,远远的便望见了那团黑压压的人群。
人群中央是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笼,架在了牛车上,梵音蜷笼子里,灰白的囚衣上印着大片干涸的暗色,脸埋在乱蓬蓬的发丝里,似是很绝望。
等到他们三人挤进人群中时,那辆牛车早已拐了弯。
“这奉神宗真是无法无天了!”
“就连大皇子裴渊恒都被抓了去,唉,这倒霉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裴渊恒?
纪甜甜眼睛瞪得溜圆,梵音就是大皇子裴渊恒!
落黎拱拱手,语气平常:“老伯伯,大皇子裴渊恒因何被抓呀?”
没等大伯开口,一个抽旱烟的老汉敲了敲烟杆子,眼皮一掀:“姑娘是外乡来的吧?那人可是神女的大恩人,血液最为珍贵,便被擒了去。”
夜烬眉眼压低,紧实的身段挺得极直,“神女的恩人?神女又是谁?”
老汉吐出一口烟圈,“神女?当然是赤伶神女!她老人家一生造福百姓,可惜……天道无情啊。”老汉叹了口气,“神丹被人偷了,人就没了。”
“那这些被抓的人……”落黎追问。
旁边一个妇人插嘴道:“听说神女的恩人,血里有灵气,能再炼出神丹来。那白灵宗主,可不就盯上了这个?那白灵为了成神,真是不择手段!”
落黎、夜烬、纪甜甜三人一同震惊,赤伶竟是神女?还是个救济苍生的神女?
“赤伶?”纪甜甜疑惑的问出,“老人家,您确定此人叫赤伶?”
“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
“那梵音…额裴渊恒,他为何是赤伶的大恩人?”
那老伯听到这话,瞬间摆手,“别来问我,我不知道,世人就是这么传的,我哪知道?”
[叮铃~系统任务更新:请玩家立刻前往祭祀大典,完成祭祀大典]
[任务失败:扣除生命值20%]
熟悉的系统声再次响彻在落黎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