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送自己一场美梦,用血色作为爱上玫瑰的代价。
十五岁的宋华年圈禁那只飞鸟,当鲜血滴在地板上的时候,你看她笑的多么凄然你看她哭的多么开心。
她终于睡着了,来到玫瑰盛开的地方,有一个女孩在向她招手,对她微笑,于是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却总是就差一点就能来到那个女孩的面前。直到宋华年精疲力竭,她大声的喊。
“等等我,等等我啊。”
当玫瑰花丛尽头的女孩转身离去,宋华年痛苦害怕,她害怕失去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断搜寻那个深藏在心底的名字,时间太久,少时还欣喜的多喊一喊,时间久了,长久不喊多少生涩。
“阿锦,阿锦。”
终于,转身离开的女孩似乎有些动容,将将停留。
恍惚间她听见了宋岚的声音,宋华年抱头痛哭,倏然崩溃再次大喊。
“放了我吧,不要救我。”
似飞鸟剧烈挣扎,却还是溺身于大海之中,呼吸急骤。
最后还是下沉。
她在第二次自杀后就已经开始进入幻觉,往事浮现根本就没有大梦初醒的时候。
什么真情实感生死相随,不过是一个患有癔症的人在第二次自杀中回天乏术的幻想,看吧,连临死前为自己织的美梦结局都是死亡,爱的人为自己殉葬。
那一年她十五岁,那一年她和赵锦瑟从未相爱。
远在千里的连城古镇,柳树摇曳悲欢离合。
第一年。
“锦瑟,你穿婚纱真好看。”一个俊俏儒雅的男子拉着妻子的手,忍不住发出哇的感叹,女子摇动裙摆,一脸幸福。
他和她跳了一场优美的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