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希望你以后不会再来找我开氟西汀和安眠药”刘医生接过甜点。
“再见刘医生”
“嗯”
刘医生送宋华年出门后看着其远走的背影,莫名的伤感。
不禁感叹道:“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啊”
连珺璟顺着刘医生的眼神望去,突然出声:“谁啊”刘医生吓了一跳,转身睨了一眼连珺璟。
“我的一个病人,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常年来我这就医”刘医生一脸惋惜“宋律师长得漂亮学历也好,就是身体不好”
连珺璟一阵长吁短叹,无奈道:“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配的上快乐这两个字”
“我挺佩服她的,能在无数个黑夜里在无数个喧嚣的白天里撑了那么久”她的鼻头一酸,心里有一种失落感“连医生,上学那会,我怎么没有意识到,原来医生救不了想死的病人”
平安是最大的福气,可人是贪婪的,希望有无穷无尽的快乐为平安锦上添花。
连珺璟虽然心里泛嘀咕但还是认为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不过就是同性罢了,再说了赵锦瑟的宋华年怎么可能是精神科的病人,但是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摇了摇头,更加否定了,这不是她从赵锦瑟那里听到的宋华年。
趁着晚风赵锦瑟打车来到了那个公园,那个温暖冬季,雪花落在赵锦瑟左肩上,右肩趴在软糯的女孩。
“我是真的爱你”
此刻赵锦瑟坐在长椅上,听不见她的声音。
“我是真的爱你”
她不断用口型重复这一句话。
微风轻轻拂过脸颊,赵锦瑟不断沉浸在那一句话的真假里,她小心翼翼的揣摩。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铺满的落叶莎莎作响,赵锦瑟不禁转头,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以为是幻像,快速拿下眼睛揉了揉眼睛在重新戴上,方才真真切切的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人,依旧瘦弱冰冷。
女孩微微出声,双脚却不敢往前一步,试探性的说着:“是阿锦吗?”声音有些颤栗,这么多年那还是她的阿锦吗,她以为此生不会再见。
赵锦瑟全身的血液沸腾,眼睛忽然模糊,她多想跑过去抱紧那个女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思念在此刻变的幽怨。
落叶落在身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麻木起身想逃离,幻想过无数次相逢,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倒不知道什么才是体面的问候。
一眨眼她们早已长大,当年少年时说的永远相爱的誓言还作数吗?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宋华年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泪眼婆娑晶莹的泪珠闪着惊魂不定的神色,她真的害怕,不断说道“阿锦对不起”痴痴的看着面前的,不在回避“我真的好想阿锦”赵锦瑟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落泪怒道:“宋华年这沿途种种我恨不能从头来过,从你我分道扬镳之时,我便以为自己恨极了你。”
犹如噩梦的八年,赵锦瑟在梦里寻了无数次故人。
长久的沉默过后,宋华年耳边又响起刚才给自己判死刑的声音。
“可当你站在我面前,我恨不起来,因为我爱那个趴在我肩膀上的女孩,我只问你一句,当年所说的话是否是真心”赵锦瑟的话语里都是离别的幽怨和清晰可见的慌张。
月光朦胧照在赵锦瑟脸上,使得赵锦瑟看宋华年的眼神那么柔软。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赵锦瑟“我若说是假的,不得已而为之,阿锦信吗?”宋华年目光炽热,敛去所有怯懦“我无数次后悔说过那些,我无数次想过重来一次”
赵锦瑟此刻心里所有的积怨都尽数散去,哪怕自己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想过狠心的和她擦肩而过。
只要她说了不是真话,哪怕是在骗她,她也心甘情愿,她只要华年陪在自己身边。
哪怕是谎言,我也爱她。
她把华年拉进怀里,紧紧抱着生怕只是一场梦生怕宋华年再次离开。
目光落在宋华年脖颈的项链上。
等待如期而至,相遇久别重逢,空间难以间隔,时间难以泯灭,只会让这份感情弥足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