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
“五爷,若是被看见了,我可就没活路了!”
沈怀香这话一出,傅砚秋脚步慢了下来,却依旧没停。
眼看着就要到了青竹堂。
进了门,傅砚秋砰的一声关上门,插上门闩。
此刻院子里的芭蕉被冷风吹动,微微摇晃着,不知名的几颗古树摇曳枝节,莫名肃杀。
“沈怀香,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了,我们两个人再也回不去从前,井水不犯河水已然是过往了,如今,你能选的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明白吗?”
傅砚秋大概是真的气急了,脖颈青筋暴起,一双眸子满载怒火。
沈怀香支支吾吾,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傅砚秋也是个有耐心的,就这样等着她开口。
“可是五爷,咱们这样算什么呢?我算作你养的优伶么?”沈怀香满目泪水,一副破碎样子,叫人看的心里难受。
傅砚秋自然也不例外,她生的貌美,此刻素衣打扮,却依旧不失美丽。
“自然不算!”傅砚秋低声道:“你怎可如此贬低自己?”
沈怀香轻笑一声,又说:“五爷您迟早是要娶妻生子的,到时我该何去何从?您几次三番越过雷池,到时您拍拍屁股新婚燕尔,我呢?继续在这深宅大院蹉跎一生,稍微行差踏错,被人发现,就要口伐笔诛,或是就此丧命?”
她红着眼睛喋喋不休,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
可傅砚秋却雨过天晴,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沈怀香,你承认吧,你就是拈酸吃醋了。”
沈怀香哪里应承这些话,自己也闷不过来。
傅砚秋拉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的屋内。
进了室内,光线陡然变暗,沈怀香觉得自己被黑暗包裹住了,眼睛还未适应,唇齿上的温热已然到来。
傅砚秋这次难得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涓涓细流,知晓沈怀香没有经验便慢慢地试探,引诱她的舌。
在察觉到沈怀香青涩的回应后,他将人按在怀里,予给予夺,半分不容反抗。
他一只手拉过沈怀香抵在他身前的胳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旋即,加深这个吻。
沈怀香快要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身子却是个实诚的,软塌塌的没有力气,整个人倚靠在傅砚秋怀里。
直到沈怀香整张脸爆红,傅砚秋这才停下,只是严厉的火热似乎不曾衰减半分,恋恋不舍。
傅砚秋将沈怀香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说:“沈怀香,你跑不掉的,你就安心待在我身旁,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你可以安心依赖我。”
这话是极大地诱惑,自从沈父去世,大伯母一家凶相毕露,沈怀香被迫迅速成长,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到如今心如槁木的年轻寡妇,她承受了太多。
如今有个人走过来,向她伸出手,说万事都可以依靠他,沈怀香心里有一根线忽然断掉了,她痛哭流涕。
傅砚秋的衣裳都被打湿了,可见沈怀香心中的悲切是多么的重,他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企图给她些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她变为小声啜泣。
傅砚秋抬起她的脸,一双眼睛红透了,鼻头也泛着红色,让人不禁生出想要欺负她的邪念。
傅砚秋大掌搭在她的细腰上,悉悉摩挲,沈怀香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得了最直白的讯号,傅砚秋登时将人拦腰抱起,朝着内室走去。
最是危急时刻,沈怀香也来不及看他室内装潢,只不停地胡乱踢腿。
“五爷,五爷!”
傅砚秋将她甩到床上,随即欺身压上去。
他伸手将沈怀香脸上的碎发拂至耳后,轻啄一口她的面门。
沈怀香瞧着很紧张,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出口的声音化作娇嗔:“五爷!”
带着些勾人的魅力,又欲拒还羞的样子。
傅砚秋自诩高栉,却依旧拜倒在她的身下。
“怀香,可以吧?”傅砚秋的手搭在那缟素的琐扣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予女子束缚,所以特地将扣子做的极为繁琐。
沈怀香只觉得头脑发晕,半天说不出话来。
傅砚秋吻了吻她的手指,又亲了亲她的头发。
最终,沈怀香似乎还是败下阵来,她脸蛋红红的,声音小小的。
“这样的事也要问过我吗?”
她含蓄的暗示,却是最直白的天雷地火。
只一下,便引爆了傅砚秋心底最后的锁线,果然他还是想要沈怀香,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