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可以见到家里人,沈怀香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婆母,我愿意去,我会好好做的,不叫你和祖母难做。”
这小院落实在压人,国公夫人也不愿多待,事情传达到,也便可以了,她转身要走。
“多谢婆母恩典。”
婆母挥挥手,头也不回走掉了。
沈怀香起身,神清气爽,朝着冬雪说:“冬雪,修书一封,我们叫母亲一同前来,许久没见她们了,母亲一定想我。”
冬雪也十分激动,忙不迭跑到里面去研墨。
翡翠也高兴,二少夫人郁闷多日,好容易来了些好消息,也叫她宽宽心。
春雨连绵,整个京都都焕然一新了。
春雨贵如油,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色。
没了大伯母的辖制,母亲很快送信给了她,说是答应在寿宴时到京看她,要她照顾好一双弟妹。
沈怀香这才倏而想起弟妹。
她收拾了行装,打算寻个由头,就说是出去给老太太的贺岁寿诞准备点心意。
刚要出门,窗柩微动。
冬雪和翡翠自觉出了院子,关上了房门。
“嫂嫂这是打算又去和谁幽会?”那人语气不善,沈怀香后背发凉。
“五爷,我是想出门给祖母买些礼物。”
傅砚秋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我们国公府的抵库应该还没到这种穷酸地步吧,还用得着嫂嫂你出门买?”
沈怀香却不理他这茬,只说:“五爷,你这些日子都不露面,我到处找你都不见,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这话一出,傅砚秋的手指一顿。
沈怀香小心地看着他的神色,生怕他下一秒暴怒。
她等待着,傅砚秋似乎有些阴转晴,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嗯?你是什么心情?说来听听。”
沈怀香知道自己有求于傅砚秋,身段、尊严她都可以舍弃,索性她闷着头抱住了傅砚秋。
“五爷,人家的心情你该明白的。”
男人身形一震,喉头滚动。
饶是他知道沈怀香可能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可他实在受用。
他嗯了一声,随后和盘托出:“宴席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大伯父、伯母那边应该是一脑门子官司,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对你和家里人有什么威胁,母亲那边我也派人去了,弟妹也接到了我的私邸。”
沈怀香脑子嗡的一声,他都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情?
傅砚秋望着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穿一切似的。
“这几天没有回来就是在安顿这些事,你两位堂哥的事情很棘手,沈家应该是火烧眉毛。另外,等你母亲进京,我也会寻一名好的医者帮她看看。”
沈怀香鼻头酸酸的,她埋头于傅砚秋的胸前哭泣。
隔着衣衫,可傅砚秋依旧能感觉到滚烫的泪珠。
他抬手抚摸她的后脑,没有再说什么。
沈怀香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