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清幽的寒兰香闯进楚穆鼻子里,熟悉的味道几乎让他落下泪来,他闭上眼睛,允着怀中人的唇。
青年手背上的伤口被男人摁住不再流血,宽松的袖口褪到手肘,瓷白的皮肤上可以看到黛色的血管,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楚穆紧紧抱着青年不让他逃开,用力吸允着柔软的唇瓣。
世间唯一的一缕寒兰香终于落在了他的怀里,灵魂深处传来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楚熙没料到男人的动作,所有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镇压,他只能张开牙关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唇齿间蔓延开……
楚穆吃痛动作顿了顿,而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住机会,捏着青年下巴的手用力,迫使他张开嘴,有力的舌头闯了进去,在青年的口腔中巡视着。
“呜嗯——”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流下来,沾湿了楚穆捏着青年下巴的手。
粘腻的水声清晰地传进楚熙耳朵里,他忍无可忍抬腿踢了男人一脚,不料却被男人顺势压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楚熙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档,躲开男人的唇,厉声呵道:“楚穆!”
“嗯?”
楚穆喘息着停下动作,刚才的亲吻让他心中的不安稍稍散去一些,他用鼻尖轻轻蹭着身下人的脸颊,像只小狗。
而实际上,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狼崽子。
两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楚熙稍微一动就发现了对方身下的异样,他耳尖红得滴血,压低嗓子咬牙道:“你是禽兽吗?”
楚穆低低笑了,将头埋到青年的颈窝:“那就看哥哥给不给我做禽兽的机会了。”
“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楚熙这样想着,无意识间便说了出来。
楚穆闻言笑得更大声了:“要脸可追不到老婆。”
“你说什么?”
楚穆抬起头,一瞬不错地看着青年的眼睛:“我说,我不要脸,我只想要老婆。”
眼神中的情谊几乎要溢出来,说完他低下头想再吻下去。
楚熙触及到他的眼神,心中一慌偏头躲开,慌不择言道:“医生、医生要来了。”
“没别人在就能亲了?”
楚穆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哥脸皮薄,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生气了。
楚熙瞪着他,一字一句道:“楚、穆!”
“好,我不说了。”
楚穆将被子给他盖好,面上装成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下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刚才动作有些大,楚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蹦开,平整昂贵的面料尽是褶皱,头发也有些凌乱散在额头。
眼眶中恍若含着一汪深潭,眼尾的绯红又描出几分艳色,端的一副殊色无边。
轮廓深邃俊逸非凡的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唇角破了皮冒出一颗血珠,挂在艳红的唇边,像是镶了一颗红宝石上去。
瞧上去比楚熙这个犯了胃病要住院的人还要憔悴,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果然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看着这样一张脸,楚熙觉得,他就算是有天大的火也发不出来。
但这厮一副被人蹂/躏的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脑补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楚熙想着,不自觉冷下声音:“去收拾收拾。”
楚穆还想说些什么,青年一个眼刀过来,他立刻止住声,应道:“好。”
走进套房自带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撩了两把水扑到脸上,等身上的躁动平复,楚穆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越想越不对——
以现在星辉和Rs的关系,应该他是上位者才对吧?
楚穆双手撑在洗手台两边,看着镜子,唇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颊上的印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他从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未如此鲜活过。
此刻,唇上的痛是真实的,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楚穆将唇上的血珠抹去,把手放到水流下冲干净,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做完这些动作,他看向镜子,还是有些不满意。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抬手将衬衫最上面刚刚扣上的两颗纽扣扯开,丝线不堪重负断裂,贝母材质的纽扣掉在洗手台上发出两声轻响。
突出的锁骨和喉结露出来,皮肤上还有几道划痕,动作稍微大一些,透过扯开的领口还能看到男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待Rs年轻掌权人“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医生已经给青年重新打好了针,并且叮嘱,若是再乱动脱针,就只能和小朋友一样把针打在脚上了。
楚熙道谢,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了。”
曾医生将之前的药瓶拿下来,正想着怎么才能趁老板不在,不着痕迹地套点话时,就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他下意识往那边看,然后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