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旋在经过两年的相处,心里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有时言山会陪慕北旋去治疗,金从安在治疗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状态在变好,如果言山在身边会更好,情绪渐渐稳定,现在慕北旋已经很少会突然发病,就是很少的时候会有点情绪上头。但总归来说,暴躁点,比一个人呆在角落内心挣扎好。暴躁可以安抚,言山可以宠着他,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想把小猫的毛毛梳平。
云兰更忙了,几乎很大的时间都是言山在陪着慕北旋,在慕北旋的小世界里,言山的分量已经很重很重。
言山倒是比心理师更专业,经常带着慕北旋出去玩,和蒋淮温明一起吃饭,很有效果,慕北旋一直变好。
同时,言山很多次,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控制欲得到充分展示。
他常常觉得自己内心那些肮脏的心思不应该发生在,慕北旋这样干净的人身上,言山每次挨近慕北旋,都有种冲动,把他带到家里,按在沙发上,告诉自己的难受,倾诉一切的感情,让慕北旋永远沦陷在自己真心编织的温柔乡里,如果他喜欢,那么,言山可以演一辈子,演成温柔体贴,永远会笑着。
阴暗的心思无处安放,激动的心一直慌张。言山在无法遏制同时,又有些害怕自己的心,他害怕自己那不完整的人格,随时会伤害慕北旋。不可控的自己才是最可怕的,言山的私人想法。
慕北旋没有察觉,或是他察觉到了,用言山的完美掩盖过去,从不问起。
当夜晚降临在言山头上,他的心思被铺照在月光之下,晚上在黑暗中,言山常想起心中的那个身影,笑,哭,不开心,生气,委屈。鲜活的慕北旋在言山的大脑里回应。没人发现了,因为被言山自己克制,锁在心里,没有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