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山相处久了,慕北旋发现,言山并不是完全的温柔和阳光,偶尔还有些疯批属性,当然,仅慕北旋这样想。
言山直接要了金从安的工作室地址,他想直接去找医生,慕北旋本想着回家睡一觉就好了,拗不过言山的要求。那包巧克力味的饼干慕北旋没吃握在手里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点舍不得吃,很珍贵的玩意儿似的。
又在言山肩头睡着了,这一次他睡得很沉,言山没有说什么,即使他没有邀请慕北旋靠在他身上,但感受着慕北旋脑袋,和他身上的热量,还有鼻尖萦绕的昏昏的栀子味,他倒是觉得安心。
到了金从安的咨询室,金从安就简单了解了一下,就让言山先出去了,她小声问慕北旋
“这是你的朋友吗”
慕北旋也小声回答“对”
没什么神秘的,但金从安这表现,慕北旋也只得小声一点。金从安心里却已经有了预料,这是他很重要的人啊。
做了简单的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发作了,不过慕北旋的状态似乎好多了“最近不会失眠了吧”“很少”
金从安安抚了他的情绪,从他的语言肢体情绪上看,他最近的状态较为稳定,也算个好事
金从安欣慰的拍拍慕北旋的肩膀,像个老者一样,苦心劝解
“有什么事你说,不要憋在心里,我是你的咨询师,可以来找我,如果你需要的话”
“知道了”
其实金从安也不过二十多岁,慕北旋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母性温暖。
慕北旋走出咨询室,正准备回家,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慕北旋以为言山已经回家了,没想到还在等他,他不好意思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