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黑翅膀，黑毛毛，蝙蝠在哪里？

正联答曰：找不到。（摊手）

“所以我们需要在这个动物园里面找到变成了动物的蝙蝠侠？”绿灯侠的绿灯戒指里冒出来了一个绿色的动物园大门和一只正在飞行的蝙蝠。

他脸色难看地问道。

扎塔娜以凝重的神色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超人忍不住捂脸叹息：“……所以说，我讨厌魔法。”

魔法事件，是的，又是魔法事件。

某邪恶魔法师因为打不过所以恼羞成怒，把蝙蝠侠变成了一种动物塞进了这个动物园里面。但他自己却也不知道蝙蝠侠变成了什么。“哈哈哈，那是那只蝙蝠怪物内心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自己！你们这群家伙肯定猜不着吧！”魔法师猖狂地笑着。连真言套索也问不出来更多了。

而且，蝙蝠侠的自我意识被屏蔽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动物的思维。但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毕竟蝙蝠侠是全正联意志巅峰，把哈尔的灯戒扒下来往手上一套就能用，给他时间，他自己就能清醒过来。可是蝙蝠侠没有时间了，太阳落山后，哪怕蝙蝠侠恢复了自我意识，他也将终身被困在这具动物的身体里。

现在，是下午两点。深秋的天黑得很早，他们没有太多时间。

魔法如此棘手，但解除的方式却意外的简单。

一个真爱之吻。

绿灯侠吐槽：“一定要这么罗曼蒂克吗？”

扎塔娜瞪了他一眼：“我还要忙。而且解咒还需要时间。真爱之吻多方便啊。氪星人啵个嘴的事。”

超人目移，看天看地假装自己很忙。他的耳尖红红的。

他们交谈之时，早已恢复神智的蝙蝠侠正在暗处窥伺着他们。

晚点出现的话……会很好玩吧？

一双银色的眼睛眨巴着，亮亮的。

克拉克如果找不到自己，会哭吧？

布鲁斯的恶趣味开始冒头。

扎塔娜先行退场，她还有事。

而事不宜迟，除了沙赞押走了魔法师，钢骨仍然留守瞭望塔外正联元老们开始分散开来去寻找蝙蝠侠。

毕竟，他们身后这座坐落于大都会边缘的动物园是全美最大，动物种类最多的动物园之一。

也幸好，布鲁斯是股东之一，阿尔弗雷德和福克斯协调了闭园事项。

巴里和哈尔就蝙蝠侠到底是冷血动物还是毛茸茸争论了好一会。

哈尔认为既然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自己”，那肯定是和他大多数时候都大相径庭的。布鲁斯的代号，蝙蝠侠，他说过这个称号来自他小时候被蝙蝠吓到的经历，希望以此给他人带去恐惧。蝙蝠侠以恐惧震慑敌人，但内里火热温暖，会安慰受害者，会在腰带里放糖（这件事还是超人告诉他的，说真的，哈尔当时觉得很诡异，毕竟蝙蝠侠看起来就是一副和糖完全粘不上边的样子），也会在值班的时候开玩笑。“所以这种动物肯定是冷血动物。”哈尔肯定地说，“比如说蛇，蜥蜴之类的。”

巴里白了哈尔一眼，感觉这纯粹是私人打击报复。文艺作品里的毒蛇，不都是杀手，资本家，无情的政客之类的吗？他有理由怀疑哈尔是在宇宙呆久了，回地球来又没钱了，间歇性仇富发作了。

他倒是觉得蝙蝠侠会是某种猫科动物。那种任性的，不受控制的猫科动物。巴里认为，主席和顾问那怎么吵也吵不完的关于到底谁给谁挡伤害的话题就是一个完美的论据。有时是顾问答应主席会顾及自己的凡人之躯，谨慎点，有时则相反，主席向顾问承诺远离氪石。不过那些答应和承诺脆弱地像纸，下次他们又和之前一样互挡伤害了。和布鲁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恶趣味真的，蛮多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超人在承受这一切，但有时也会撞上其他人。布鲁斯或许没有发现，他上回心安理得地把超人和他的杯子互换的时候，蝙蝠侠笑得像正在调戏人的哥谭王子布鲁西。不过路过的巴里只想自戳双目。他们两个怎么就，这么，腻歪呢？那可是公共场所！

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去找毛茸茸的猫科动物了。

戴安娜觉得蝙蝠侠会是某种海洋动物。虎鲸就挺像的。聪明，调皮，爱家人。这很蝙蝠侠啊。她上次和史蒂夫来这的时候记得这里是有虎鲸来着的。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眼看着其他人都有了大致方向，正联公认且自己也说了了解蝙蝠侠的克拉克却是毫无头绪。

他们是世界最佳拍档，同时也是恋人，克拉克有自信说他蝙蝠语十级。可他也同样不知道蝙蝠侠那“自己不知道的自己”是何种样子。

布鲁斯似乎总是那样的，和别人有着信息差，手里握着更多的情报，心里谋划着更远的下一步，下下一步，下下下一步。他是洞悉一切的操盘手，也是不喜欢未知的控制狂。那些未知，既是关于事态，策略，队友也是关于自己的。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凡人之躯，于是摸清自己的极限，然后用道具，用计谋，用技巧去弥补他和敌人的差距。

因为哥谭的夜晚从不是任何人的游乐场。

她那么危险，也那么迷人。

于是布鲁斯得付出十足的努力去维持她的秩序。

他必须清楚自己。

失控的代价他从不认为他能承担得起。

事情又绕回来了，“蝙蝠侠自己不知道的自己”，究竟是什么呢？

克拉克决定先逛一逛。

万一布鲁斯自己就贴上了来呢？

布鲁斯现在和克拉克的距离确实不远，只是克拉克没察觉罢了。

布鲁斯遥遥跟着他。他看的出来克拉克没什么头绪。

哦，是的，他很了解他。布鲁斯很了解克拉克。怎么不会是这样？他们可是灵魂伴侣啊。这样的真理是不需要赘述的。

克拉克是一个，很理想主义，但又很实际的人……氪星人。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叫做明日之人的，他带来人们并不奢望的明日，但自己却搞的像得过且过一样。奖金和工资攒不了一点，全捐了，虽然他现在处于日常生活被布鲁斯包养的状态，而且工资和奖金也是布鲁斯发的来着。说回克拉克，他习惯性地不去思考明天，今天很好，明天世界毁灭了，今天的太阳也很温暖。战斗时冲在前线，对招全靠直觉。平时看着就像是“多活了一天，又赚到了”那种感觉。

不过布鲁斯本人也不遑多让就是了。要不怎么说这俩是一对呢？

氪星人打架不闪避，因为他身后是更脆弱的世界。

蝙蝠侠也肆意挥霍生命，因为哥谭略有些沉重。

幸好今天出太阳，太阳温暖，世界也没有毁灭。

所以克拉克在逛动物园。

他漫无目的。

某处的角落里窜出了一只猫咪，它喵喵叫着倒在了克拉克脚边，翻出了自己的肚皮。克拉克认得它。

“珂赛特，哦，乖孩子。”克拉克对着大橘的肚皮rua了又rua。

上次见到珂赛特的时候，珂赛特正发着低烧。那么小的一团就蜷在草丛里，猫毛脏脏的，还打绺了。看着可怜兮兮的。克拉克和布鲁斯一起把它送到了医院。

珂赛特很乖，也可爱。

他们还养过珂赛特一段时间。

大橘不愧是大橘，珂赛特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像是面团发面一样膨胀。从巴掌那么大到偷袭布鲁斯能把他吓一跳。

克拉克总是笑话布鲁斯看着像是要被珂赛特砸扁了。布鲁斯肩上扛着悄咪咪装乖不作声的珂赛特，冷笑着邀请克拉克进红太阳房对练。

阿尔弗雷德和迪克也很喜欢珂赛特。

对于珂赛特的发面，像溺爱小孩一样地喂饭的阿尔弗雷德和耳根子软，珂赛特喵喵叫两声就能掏空零食柜的迪克功不可没。

不过身为哥谭的猫，珂赛特三天两头就搞越狱，过两天又拎着死老鼠皮毛油光水滑地回家。

明明珂赛特是大橘不是狸花来着啊。

这回确实是跑的有点远了，都从哥谭跑到大都会了。

克拉克把猫咪从地上抱起来，夹着声音问珂赛特：“珂赛特，韦恩家的乖妹妹，你爸爸在哪里啊？”

珂赛特蹭着克拉克喵喵叫。

不要问猫猫，猫猫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好吧，珂赛特，好孩子，我们去找你爸爸吧。”克拉克低头亲了亲珂赛特的头毛。

布鲁斯在空中叫了一声，然后降落。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重，转头一看，发现肩膀上多了一只乌鸦。它歪着头，银色的眼睛眨呀眨的。乌鸦光滑柔顺的羽毛在大都会灿烂的阳光的反射下显出五颜六色的光彩。

实在美丽。

克拉克偏头去蹭乌鸦的羽毛，比宝石更像宝石的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光彩。“嘿，你好啊，小家伙，”克拉克柔声说，“你真漂亮啊。”

乌鸦抖了抖羽毛，显然对此很是适用，他展了展自己的翅膀，阳光穿过羽毛的缝隙，漏下虹色的光彩。它低头，用喙梳理了一下克拉克的头发。

克拉克忍不住笑出了声：“天呐，小家伙，你太可爱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嗯？叫你布莱克好吗？”克拉克偏头思索了一下

太敷衍了。

乌鸦伸出翅膀拍了一下克拉克。

“不喜欢吗？那布莱恩好吗？”克拉克怀里抱着猫，肩膀上站着一只乌鸦，继续走着。红色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稳而好听的脚步声。披风在他身后扬起，如阳光轻拂过尘世。

鸟翅的拍打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