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觉得他很恐怖可怕?
宋霁月目光阴冷,不顾身上的伤,拽住云瑶的胳膊猛得把她拉了回来。
“别装了,同一个套路我不会上当两次。”
“什么?”云瑶错愕地抬起头,手腕火辣的触感像是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
为了彻底让宋霁月死心她什么话都说了,如今回旋镖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撞了上来,她心脏隐隐抽痛,呼吸不上来。
当时宋霁月原来就是这种心情。
她难堪地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时语气变得分外刻薄,云瑶勾起唇,指着他的胸口道:“你不上当来找我干什么,总不会是来复仇的吧,我警告你,宋霁月,静尘道人可不会放任你杀我。”
“总算说真话了。”宋霁月讽刺地笑了笑。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这就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人,如此浅薄,轻浮,竟然觉得他会杀她。
但就算如此,宋霁月也不想放开她。
子时未过,他们成亲还差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真的洞房后,他们才算走过了流程,成了真夫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宋霁月怕仪式少一部就不灵了,即使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爬也要从那里爬回来。
“云瑶,我们还没洞房。”他声音极轻贴着云瑶耳朵,如同一只阴冷的毒蛇,激得她下意识抖了一下。
“你疯了?”她愣了愣,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宋霁月要顶着这身伤洞房?
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居高临下解开了衣带,一张脸冷若冰霜,完全看不出半点喜悦。
像奔丧一样。
当然,如果不是摸到了某个坚硬的意志,云瑶还真信了他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衣服被粗暴地扯开,一只手没过她的腰间。
云瑶耳尖红了红,闷哼一声,脚背猛然绷紧,她还尚存些理智,拼命推了推宋霁月,语气沙哑地说:“别放肆。”
“不差这一回了。”
宋霁月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拒绝的话,与冰冷刺骨的话语不同,云瑶的身体很软,带着女性独有的丰满,每一次都诚实地给出答案。
背上的伤口毫无疑问崩开了,原本不算大的血流很快浸湿了衣服,把两个人的里衣都染成了血红色,如同一件婚服。
柔软的舌尖缠绵在一起,像是在吃一块豆腐,尖锐的牙齿不知咬破谁的唇,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呼吸被掠夺殆尽,脑袋一个劲发晕。
云瑶深吸口气,她没有修真人那么好的体力,缺氧闷得脸色潮红,没一会儿睫毛上便挂了泪珠,微妙的电流感穿透四肢,她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小声哭了出来。
“停下,我不干了,你放开我。”
宋霁月没有停下,他弯下腰痴迷地用舌尖勾住她的泪珠,一点点卷入腹中,咸湿的口感让他喉间一阵干渴。
云瑶从来不哭,她的情绪只留给有用的人,比起无力地落泪,她更喜欢咬牙把事情扛起来。
她的眼泪很珍贵,如今为他落下,宋霁月心中竟有一种扭曲的快意,不由想让她再盛开些。
泪水模糊了双眼,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如同沼泽一般黏腻,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陌生。
她紧紧抓住宋霁月的后背,炙热的体温烤化了理智,嗅着雪松浓重的香气,云瑶浑浑噩噩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下意识喊着宋霁月的名字。
夜色缠绵,湖波荡漾,直至天明。
第二天等到天光大亮,云瑶都没能醒过来,淡淡的清香绕在枕旁,她迷迷糊糊睁了几次眼,总能看见宋霁月靠在她身上。
但等真醒来时,床上却只剩下她一个人,衣服拿了新的出来放在床头,被褥也都收拾干净了。
云瑶按着床榻爬起来,身体酥软得不像话,浑身上下都累得不想动弹,眼睛也肿成了核桃。
她清了清嗓子,果不其然也是哑的。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相当羡慕宋霁月,犯事的是两个人,被摧残的好像只有她,修真人的体质好的不像话,真是令人羡慕。
许是听到屋内声音,门帘被拉开,云瑶偏头一看,只见宋霁月穿了一身灶衣,手上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米粥,他瞥了一眼云瑶,言简意赅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