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接回去,一切如常。让她神经脱敏,否则她会把自己困住。”
“知道了。”挂断电话,转身往病房走。
病床上,薄茶手紧紧攥住束缚带,手臂青筋暴起,她仰着脑袋似乎在跟什么对抗,额头一颗颗冷汗滚下来。她闭着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医生举着钟表的手一慌,见人走进来,声音缓缓,“她意志力太强,不肯说。”
薄茶像是陷入了某种噩梦,一会儿是母亲那张脸,一会儿是薄郴在质问她,满眼愤怒恨意。
医生问的问题很奇怪,“你刚刚提到三年前,三年前的细节你还记得吗……”
伴随着他的提问,薄茶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二楼……房间里……”
她的手紧紧抓住束缚带,甚至掐出血来。薄郴呼吸一颤,“停手!”
医生不管不顾,“现场有没有让你印象深刻的东西……譬如录像带u盘之类的……”
薄茶只觉得脑袋疼的像是要炸开,她挣扎着,想醒过来怎么也做不到,身体像是有道封印,无法用意识挣开。
她停在那天的二楼前,怎么也看不清房间的景象,只看到地上散乱的衣物,还有耳边挣扎的声音……洁白地上一点点滴落下来的血迹……再往上她看清了。
薄郴见大声呵斥没用,她一把将医生手里的怀表抢过来,狠狠砸在地上,“我让你停手!”
一切来不及了。薄茶绝望道:
[傅挽是…你…凌…辱…杀我母亲!]
恍惚之间看见薄郴正在疯狂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带,眼前很晕。伸手却怎么也碰不到她。
手将要脱力下坠时,一只冰凉的手牢牢握紧她的手。托举住她,将人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温热传进身体,那种恶心的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一呼一吸间,她脑袋都在疼,疼的像是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