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斜阳照进书房,洒下一层昏黄,黑暗中她黑色的背影被拉长,显得孤寂。眼下除了联姻,她已经别无退路,连拖延都有了期限。
薄茶在家休息了两天,她在学校招生页面,找到了药学系她在学校招生页面,找到了药学系专业导师的电话。她一个个打过去,无一例外都遭到拒绝。最后一通是个青年导师,同意让她再次参加复试。薄茶很高兴,准备了很久,她赶到京大,等待她的是空空如也的教室,没有等待评估的导师。
她站在门口,像个小丑。她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也没有那样的天赋,撬动这些人为她走一趟。
薄茶从太阳升起时等到黄昏傍晚,等到电话约她的那个导师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来到现场,明明是要劝她放弃,到嘴成了嘲讽,“一个不守时的人,真以为会有导师愿意收你?”
薄茶看见电话约她的人,没有生气,只是抬着清棱棱的眼睛看着他,“那您为什么让我过来?”
“我不认为,一次为了奔赴人生最重要东西的失约,是万劫不复。”
青年导师笑了,“你可以这样以为,但京大决计不会有人要你。”
“那这样小气的京大,不要也罢。”薄茶转头就要走,却见不远处走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薄茶觉得眼熟,有次参加竞赛的时候见过,是个脾气古怪的老教授。把自己手底下的学生骂的狗血淋头,“陈老。”青年导师恭敬道。
陈老声音苍脆,“你答应她了?”
“是说让她来复面。”
薄茶,“没答应。”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沉重的资料还抱在薄茶手.
四月底,京市太阳有些灼人。手臂上的伤口很疼,渗出点点血色。
薄茶想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手抖的有些抱不住,论文连同拿过的奖项证书,洋洋洒洒掉在地上。难堪之余,她蹲下身,一张张去捡,其中一张被陈老弯腰捡起,“这个理论数据,你自己研究的?”
薄茶点头,“嗯。”
陈教授抬了抬眼镜,确实看到她的潜力,“不是所有人都有捷径可以走,也不能开这个先河。”
薄茶垂了垂眼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