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茶缓了缓发软的身体,重新站起来,“你身体没事,检查过了吗?”
“刚刚医生检查过,除了手腕有些错位劳损,其他地方没有伤到。”
眼泪顺着薄茶眼睛往下扑落,整个人却恢复了克制冷静,“那就好。”
她后退着,“你什么时候回去?不会再有危险了对吗?”
“嗯,不会再靠近容易危险塌方的地方。”
薄茶点点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转头就要走,“嗯,那我先回去……”
薄茶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名义留在这里。
三个小时的车程,确定她没事了就好。薄郴头疼,她上前几步,把人抱起来,随意收拾了一间诊疗室,有临时架起的床,把人放上去,“考完试了吗?”
薄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疯狂,她鸽了复试,根本不像她。见她沉默,薄郴猜到了,她重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什么?”
“考研你准备了半年,”
“薄茶你疯了?”
疯了的薄茶垂着脑袋,眼底带着认命,“大概是吧,也许没那个命。”
见她这样,薄郴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好好考试,你跑来做什么,你是医生你能救我吗?”
“还是要跟我一起死?”她不是医生,充其量以后只是药剂师。她没办法救她,她来做什么,
难道要为了这样可笑畸形的感情殉情吗?
可是那一刻的薄茶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担心,只是疯狂想见她。薄茶顶着一张乖乖的脸,说出惊世骇俗的一句话,“那就一起死。”
一旁的薄郴气的没招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帮不到她,还毁了考试,确实有病。-
薄茶没有反驳,薄郴深吸了口气,“现在回去考试还来得及吗?”
她摇了摇头,“下午三点截止入场。”已经两点四十五,十五分钟飞也飞不回去。
“你不会后悔?”
薄茶,“不后悔。”
半晌,薄郴认真盯着她,“薄茶,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