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重重关上,薄茶被她用手抵在门后“陆颜昭,你满意吗?”
满意?
她的人?
陆家那样的家世,会轮到她满意?
“你,还要相亲吗?”这个不满意,她是不是还要继续相亲……
“你觉得?”薄郴脱掉了黑色西装,露出漂亮的肩线,雪白的肌肤格外晃眼,看的薄茶心脏一紧,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知道她不该这样说,她还是说了,“你,可以不相亲吗?”
窗外的月色顺着窗帘缝隙落进来,潺潺如水,气氛陡然松弛了些许,她掐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你不想?”
她不想吗?她不想,可她有这个资格吗?沉默许久,薄郴耐心耗尽,“说话。”
薄茶低下头,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高跟鞋,跟她洗的发白的小白鞋形成鲜明对比,破罐破摔道,“我不想就可以吗?”
她几乎是鼓起所有勇气开口,她有等到答案,薄郴问她,“你觉得,陆颜昭怎么样?”
他为人处事细心温和,“还好。”
“喜欢他?”
薄茶拼命摇头,她的相亲对象,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薄郴往后退了一下,“那可惜了,”
“原本是想着,你跟他联姻也是不错的选择,”她看着薄郴眼底的平静,像是在分配一件物品一样平淡,心脏沉了又沉,“是要把我送给别人吗?”
如果她用这么多年资助她的理由,薄茶没有办法不同意,她已经厌恶她到极致了?
薄茶只觉得连浑身血液都冷透了,她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她,“如果你讨厌我,跟我说就好,我不会纠缠。欠薄家的,我也会还,就是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好吗?”
薄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眼睛乖乖的,闪烁着可怜的水光,薄唇一张一合,说得好像是祈求她,她不要跟陆颜昭联姻,她想着,不过是一个毛都长齐的姑娘,怎么就惹得陆颜昭开口要人,好容易压下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她按住她的脖颈逼她抬起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突如其来的怒火,让薄茶摸不着头脑,她后脑勺被抵着,没有退路,只能被迫迎合,目光描摹过她高挺的鼻梁,眉峰透着点点英气,疏长的眼睫,清冷的眼睛,一点点攫取她最后的空气,薄茶腿软,有些站不住,倚靠在门板上,直到她彻底透不过气,她才放过她,几乎是同一刻,薄郴的手落在她的衣摆上,薄茶有些慌,慌乱按住她的手,对上她眼底的疑问,她慌乱扯道,“没,没洗澡。”
薄郴没管,“不用。”她的拒绝显得苍白,“我……”她想说自己来姨妈,搪塞过去,
薄郴已经看穿她的意图,“闭嘴。我自己检查……”
薄茶不知道怎么到的床上,只知道呼吸很乱,身体很热。“还敢跟陌生人说话吗?”
薄茶大脑一阵宕机,陌……陌生人?骤然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否定,“不,不敢了……”
薄郴哄着她,逼她说出一句句违心的话“下次别人要加你联系方式,你要怎么说?”
薄茶被折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没,没有。”
“喜欢陆颜昭那样的人?”薄茶声音带了点哭腔,“不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别,把我送人……”
“说,你是谁的人?”
“我是薄郴的所有物……”
薄郴不满纠正,“是狗……”
薄茶只感觉脑袋炸开一朵朵烟花,“是……主人。”
事后,薄茶没有一点力气,身体难受的厉害,薄郴要抱她去洗澡,薄茶把自己裹的严实,“我自己洗。”
她想起来上次在浴室,进去后,她被欺负的更惨,薄茶不想重蹈覆辙。
薄郴眼神定定看着她,明明目光一样平静,她却感觉到危险,她认命伸出手,被子顺着她滑腻的肩膀落下,暴露出她肩膀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显得格外可怜。
察觉她的退缩不情愿,薄郴大发慈悲道,“不做了。”
她向来说到做到,薄茶松了口气,刚要下床,牵连小腹,疼的她皱紧了眉头,她说停,薄郴从不会管,“我买两盒药膏,让外卖送进来。”
薄茶耳尖透红滚烫,“没事,不用……”
她觉得羞耻狼狈,被洗干净后擦干,门铃响了。
薄郴下楼拿药上来,薄茶想说她自己可以,双手已经被薄郴一只手按住,整个人被压倒在床上。她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微凉的触感传来,薄茶倒吸一口凉气,控制不住扭动身体,薄郴呼吸粗重,带着警告,“别乱动。”
薄茶不敢动了,灼烈的痛被微凉的药膏抹平。
她沉沉睡去,最近薄茶回别墅的时间很早,家教也早早就到了,是京大的研究生,长相温柔的江南女孩,讲题也很细心。
其实薄茶底子不差,只是有一段时间懈怠了,攻破一道难题的时候,两人会兴奋的一起击掌,会一起吃饭,一起吃同一盘水果,渐渐连薄郴几点回来,她都不会上前迎接。也不会问她吃没吃饭,她这段时间眼里只有那位未来学姐,薄郴甚至觉得她是不是不该给她找个女学生补课,男的也不合适,就应该找个资深学历的奶奶,直到薄茶学累了,两人坐在客厅看电影,她顺势就倒在了补课老师的肩上,那不设防的模样,让薄郴觉得无端的怒火在心底横冲直撞。
最近陆颜昭还是有意无意打听薄茶,都被她挡了回去,还当真是沾花惹草,惹眼的很。
薄郴准备了厚厚的信封递给补课老师,“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捧着厚厚的信封,又笑开,“谢谢薄总。”
被惊醒的薄茶不明所以,薄郴已经欺身压下来,她下意识往后退。“所以,你对谁都可以这样?”薄茶觉得她在找茬,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不高兴,“我没有。”
“她有男朋友……”有男朋友跟同性朋友之间亲密点也没什么,可是薄郴还是不高兴,“所以,是个人你都要勾引?”
“是我给你的还不够?”她眉眼都是烦躁,薄茶知道是她想要,半跪在沙发上,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