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裹着蔷薇花香漫过落地窗,阳光透过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晕,落在楚诺发梢沾着的碎钻上,晃得她眼睛微微发涩。
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长桌铺着象牙白的真丝桌布,中央摆着她最爱的白色桔梗与荔枝玫瑰,银色餐具旁叠着绣着她名字首字母的餐巾,蜡烛跃动的火焰把厉爵深邃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
楚诺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发烫,从进门那一刻起,她就觉得今天的厉爵格外不一样。
他穿了她最喜欢的黑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她送给他的定制腕表——那是她攒了大半年零花钱买的生日礼物,他却几乎天天戴在身上。
餐厅里回荡着他们第一次去听音乐会时的曲目,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她的心尖上,痒得厉害。
“许个愿吧。”厉爵倾身过来,帮她吹灭了二十三根蜡烛,掌心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楚诺闭着眼,心跳得快冲出胸口,其实哪里需要许愿,她生命里最大的愿望早就站在她面前了。
可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场景还是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不知何时,原本空着的落地窗前已经摆好了一地星光,蜡烛围着“Marry Me”的字样,层层叠叠的白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厉爵脚边。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单膝跪在了那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手里捧着丝绒盒子,盒盖打开,那颗一克拉的钻戒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把整个星空都揉进了钻石里。
“诺诺,”厉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楚诺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紧张成这样。
“从第一次在晚宴上遇见你,你穿着白色礼服站在你姐姐身旁笑,我就想,以后一定要让这个女孩每天都这么笑。二十三岁了,我不想再只当你的男朋友,不想再只和你亲亲抱抱,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你给我一个家,想一辈子都对你好。”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盒的边缘,抬眼望她的时候,眼底的认真几乎要将她淹没:“你愿意嫁给我吗?”
楚诺捂着嘴,费了很大劲才把眼泪憋回去,今天化了美美的妆,绝对不能花。
她和厉爵虽然才认识不到两年,但经历的事却一点都不少,楚诺深吸一口气,最后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我愿意”。
厉爵笑着站起来,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是他偷偷量了她的指圈,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打造的。
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楚诺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窗外的蔷薇花香飘进来,混着蛋糕的甜香,成为了二十三岁生日最难忘的味道。
订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亲友圈,所有人都在催着他们办婚礼。
厉爵握着楚诺的手笑:“既然急,那咱们就秋天办,秋高气爽,正好请大家来沾沾喜气。”
楚诺靠在他肩上,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阳光落在上面,闪得她心里暖洋洋的。
整个夏天,楚诺都沉浸在婚礼筹备的忙碌与甜蜜里。
厉爵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把楚诺喜欢的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她喜欢桂花,仪式现场就摆满了鲜切金桂;她喜欢香槟色,婚纱就选了香槟色的拖尾,连伴手礼都是定制的桂花味香薰;她想在户外办仪式,厉爵就直接包下了城郊那座占地百亩的庄园,沿着银杏大道铺出长长的仪式通道,说要让她走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花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深秋。
婚礼这天,天公作美,万里无云,阳光把整片庄园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庄园门口搭起了巨型的象牙白拱门,爬满了香槟色的玫瑰与白色的绣球,两侧立着金色的花柱,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仪式区,路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前来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议论着这场全城皆知的盛大婚礼。
厉家本就是国际上顶尖的望族,厉爵又是唯一的掌权人,这场婚礼自然是要多隆重有多隆重。
迎宾区布置成了浪漫的法式花园,背景墙上挂着楚诺和厉爵从相识以来的合照,每一张都藏着满满的爱意。
签到处是定制的黑金亚克力展板,宾客们拿起烫金的签到笔,在上面留下祝福,一旁的侍者端着摆满香槟的冰盘,轻轻晃动的气泡里都透着奢华的气息。
楚诺穿着修身的迎宾纱,挽着厉爵的手,笑着和每一位宾客打招呼,厉爵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腰,像是怕她累着,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那藏不住的占有欲和爱意,让所有人都暗自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