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从来没在勒迦王面前提过什麽要求,这让勒迦王一时不太适应,他看了看凯尔身后的东夙奴隶,见他还在发抖着。
凯尔弯腰替他捡回地上的刀,扫了扫上面的雪积,递给勒迦王,说:「抱歉了。」
勒迦王心裏矛盾得很,凯尔愈是这样,他愈是觉得这东夙奴隶留不得,但凯尔第一次如此恳求,却又不忍在他面前杀了这傢伙。
罢了罢了,勒迦王摇了摇头,接过刀收回腰间,说:「罢了,反正,本王相信他也不敢做出些什麽来。你也长大了,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勒迦王做转身走了。
见勒迦王离开后,凯尔立即转身把小秦抱起,用大袍把他严谨地包裹起来。小秦的手脚还没回復知觉,但也什麽也不管,把自己冰冷的手往大魔头心胸鑽进去,直到摸到了温热的肌肤,才长叹一声:「冻死老子了。」
凯尔已经快步进回帐营内,两人又不再作声,直到回到凯尔的寝室。小秦才麻熘地从凯尔怀中鑽出来,然后开始忐忑起来,怕凯尔问起他为什麽潜进营帐去。
结果凯尔却环视了寝室一週,问:「真待闷了?」
呀?小秦跟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寝室,就是一张大床,和旁边的一个温水池,心底的虚气立即一扫而散,说:「你试试半个月都是躺在床上看看?」
凯尔冷笑了一声,逼近小秦,说:「现在又这麽嚣张了?刚才不是怕得哭了吗?」
小秦瞪大了眼,操,竟然让这大魔头见到自己哭的模样,呀,真是的!
「那是因为对方是彼雅尔!」小秦说。
「哦……」凯尔眯着眼点了点头:「所以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小秦想都没想:「当然,老子可是要先保命呀。」
「哦……」凯尔露出了笑容,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说:「所以你不会离开本努塞对不对?」
「呀?」小秦瞪大了眼,想着这大魔头在说些什麽?
「你骗彼雅尔说会离开本努塞,但都是谎话,不是吗?」凯尔再次确认。
「当然,彼雅尔这麽可怕……」不对!小秦想了想,立即说:「当然不是,彼雅尔要老子滚,老子当然立即滚呀!」这是多好的机会呀,可惜,如果不是一定要起杀心的话。
「嗯,既然是情紧之下说的,本努塞原谅你。」凯尔满意地点头。
「呀,不是不是,老子是说老子当然想回东夙。」小秦说,凯尔暗下了眸子,说:「哦,只怕彼雅尔,不怕本努塞了?」
小秦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你不可怕,你是可恨。」
凯尔笑了笑,伸手拉过小秦的手說:「看来你沒在怕,那本努塞放心了。」
小秦真是服了,反了一个大白眼,但嘴唇边早已传来温热,一双温暖的大手已探入了衣服内。
「刚才冻坏了吧,本努塞温暖你吧。」凯尔在小秦耳边低语着,一把抱起了小秦,走到床边把小秦压倒床上。
身体的确渐渐暖起来,颈项传来痕痒,小秦颤抖着身子骂:「你这大魔头发少一天情是不是会死呀?」
凯尔轻笑,说:「你不是说你闷嘛,闷得都偷偷熘出去找本努塞,本努塞现在不是多陪陪你吗?」说完分开了小秦双腿,眯着眼欣赏那雪白的肌肤透亮起一片片红晕,只能说,这半个月来,他渐渐掌握到了这身体的敏感处,令对方即使一开始激烈反抗也好,最后也能好好享受着。
「不闷了不闷了!」小秦说,但身体和眼前这高他两个半头的身体好像愈来愈配合,开始对凯尔的动作愈来愈有反应,小秦心道他不能再在床上过日子了,连忙说:「陪我也能做做其他的事呀!」
凯尔挑眉,额感兴趣问:「那做什麽?」
「做……做……」小秦急忙地想着,但恋爱经验为零,连女孩子都还没喜欢过的他如何想得出来?只能胡乱把自己平日爱做的事说出来:「可以骑马登山看天灯!」
凯尔一愣,这不简直就是一双人,策马纵天下的感觉吗?
突然心头一暖,这小东西又再次给予了他想要的答案。
小秦想不到他的答案换来的是更热情的缠绵,不禁有点洩气,然后又听到凯尔说:「嗯……本努塞想到了,你刚才说的有一样我们可以做。」
小秦喘息,迷迷糊糊地问:「什麽?」
只见凯尔轻笑,抱着他翻身……
小秦内心全是髒话!
然后,就这样被大魔头强逼『骑』了一整晚的『马』。
听完了尚一的报告,太子点了点头,让尚一回耶撒那城通知衡将军,尚一只是来得及喝茶便又立即起行了。
「殿下,这麽晚了,还要去哪?」张天策见太子起身,便问。
「现在已是晚上,这样的话,我们就只剩两天了,吾要立即与莱拔高说明情况。毕竟,要闯进雪国,需要向朝的兵力。」太子说完,便推门而出,看到向朝的守卫,便对他们说:「吾有急事与彼培商讨,能否带个路?」
守卫听了,却想了想,说:「太子,夜已深,先让小的通个报。」
慕鸾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说:「要不这样吧,为节省时间,你能看看如果彼培可以的话,吾就在这等他,若不行,那吾只好明早才找他吧。」
守卫听了,便应命退下了。
过了约莫半时辰,莱拔高便来了。
「太子,是有什麽急事吗?」莱拔高只是一身简装,头发上的辫子也解开了一半,似是本准备就寝的样子。
慕鸾点了点头,说:「过了今晚,还剩两天,勒迦便会进攻雪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