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蒋树盯着她,挑了挑眉。
一样的欠,幻觉也像极本人。
甚至他还将手掌摊开了举起,似乎在等待着击掌。
这种相似,在无形中纵容了她的闷火。
叶尧点点头,在心里叹口气,决定容忍自己小小地发疯一次,再去吃那所谓的综合维生素。
这是一个幻觉,但叶尧决定暂时把它当做现实的其它。
例如,新饲养的小狗。
这不是和自我幻觉的禁忌体验,只是她饲养小狗的正常相处。
反正蒋树在的时候就很狗,老狗变小狗,她还算是让他返老还童了。
叶尧看着他,笑着说:
“反正也碰不到你,不然我挥两下手,你跟着晃一晃好了,就当作我们击掌。”
蒋树点点头。
见他同意,叶尧笑意更深。
挥着手左右摆了两下,蒋树听话地跟着晃脑袋。
她忍不住聚起嘴,小声“呼呼”两下。
源于以前蒋树哄小狗时“嘬嘬”的经验。
左右来回几下,小狗似乎意识到自己没被当作正常人,头停下了跟随的动作。
没生气,眼睛弯着笑,还配合地将双手举到人面前,手指弯起来,像小狗伸爪。
叶尧玩心起来,打算摁下去和小狗握爪。
手伸近了,但什么也没碰到。
小狗又变回了幻觉。
时间仿佛卡在了这里。
叶尧没有说什么,蒋树也移开身体不再动作。
她其实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什么。
蒋树可以是狗,可以是欠狗,可以是坏狗,可以是笨狗。
但幻觉只是成功地扮了蒋狗。
狗是有生命的,会随着现实变化。
这或许就是潜意识的欺骗。
相比于近在眼前,心里的记忆是最近最清楚的,所以才会这样难区别破绽。
“小狗没这么高。”她转移话题。
随口解释的理由,对方听了不知道什么想法,只是走到沙发坐下,而后侧着身子,抬头看过来。
“汪汪汪!”
叶尧没说话,愣愣看着他。
“别装没听见。”
蒋树说着话的语气极其平淡,但下一句话却提高了音量。
“汪汪汪!”
小狗漫不经意地笑,仿佛丝毫不在意,嘴上却汪汪喊着。
叶尧莫名觉得眼前的幻觉生动得可爱,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太过自恋,连自己的潜意识也能欣赏到这一地步。
但听见面前再一次传来响亮标准的“汪汪汪”,她还是放松下纠结的神经,忍不住笑起来。
“小狗,要不要给你开低点空调?”
“汪?”
似乎太过习惯,就连疑惑也下意识地用着叫声表达。
叶尧解释说:“小狗热天容易怕热。”
“不用。”蒋树果断地拒绝。
“我太潮了,湿气重,汪汪汪。”
起码他在的时候,不用担心附近的植物会枯干。
叶尧在心里肯定。
但看见对方努力扮作小狗的样子,她还是有些难过。
还是该吃药的,点到为止。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蒋树。”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