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不怕,还往前凑了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你呀。”
“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小狗。”
沈舒文把项链往茶几上一放,她转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按住南迦的肩膀,整个人压过去。
南迦被她扑得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沈舒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只手撑在她耳朵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沙发和自己的手臂之间。
她的短发垂下来扫在南迦的额头上,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挑衅之后的好胜心。
“小狗,”沈舒文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她眯起眼睛,“我哪里像小狗。”
南迦被她压在沙发里,笑得肩膀在抖。
她伸出手,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慢慢滑下来,停在耳垂上,轻轻揉了揉。
沈舒文虽然一脸“你给我说清楚”,但被南迦揉耳朵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往她手心里靠了一点点。
“就是很像。”南迦说。
沈舒文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南迦的颈窝里。
南迦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脖子,痒痒的,她笑得更厉害了。
沈舒文轻轻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南迦啊了一声,沈舒文抬起头来,嘴角弯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还说你不是,小狗才咬人呢。”南迦说。
“嗯。”沈舒文理所当然地认了。
南迦看着沈舒文脸上那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忽然伸手把沈舒文的脖子勾下来,在她脸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
然后把她推开,说:“吃饭了。”
南迦从沙发上翻下来,跑进厨房,围裙带子在身后晃来晃去。
沈舒文坐起身,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茶几上那条项链,又看了一遍银牌背面那两个字母。
她把链子解开,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