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虽然是领地动物,但并不是绝对的独居动物,他们也需要与人或其他猫咪进行互动来满足社交需求。]
刚刚在公园发生的事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路听沉收起手机低头又看了眼,航空箱里的小猫老实趴着,视线胶着在旁边的猫咖店里的猫身上,眼睛里满满都是渴望。
虽然不是朝九晚五大部分时间都不着家的上班族,但路听沉平时比大部分上班族还要忙,认真算起来,他能陪小猫玩的时间实在太少。
怪不得小猫会觉得孤单寂寞,遇到几只抱团的流浪猫都想上去跟它们一起玩。
路听沉放下航空箱,走进猫咖询问能不能带自己的猫进去。
“不建议带它进来哦。”店员耐心解释道,“我们店里新来的猫咪都要经过隔离才能‘上岗’,而且陌生猫咪相互之间不熟悉可能会打架的。”
并不了解猫咖的路听沉这才明白,点头道谢,转身要走时一只小猫翘着尾巴蹭过来,仰着头冲他娇娇叫了两声。
小猫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只不过比他的绒绒颜色要浅一些。路听沉忍不住扬起嘴角,弯腰摸了这只亲人的猫一下。
“外面那个航空箱是您的吗?”店员指指外面,“好像要翻了。”
路听沉转身离开,店门一打开,从晃得厉害的航空箱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哈气轰隆嘶吼声。
旁边路过的一人脚步躲得远远的,走过去了还惊奇回头来看,见是路听沉的,道:“哥们儿,你这是养了个拖拉机啊?”
路听沉:“……”
梨绒不知道拖拉机是什么,也没见过,但不影响他听出自己好像被嘲笑了,对着那人的背影嚎得更厉害。
“嚯,真能叫唤,这精神头真不错。”那人冲路听沉比了个大拇指,走了。
路听沉忙提起快被小猫扑腾翻了的航空箱,从缝隙里递进去一块鸡胸肉:“这就回家了。”
就是这只手!上面还沾了别的猫的味!
梨绒骂骂咧咧地把鸡胸肉打翻出去,对着空气一通乱咬,爪子抓在箱壁上发出一阵刺耳声响。
路听沉想着自己还得多看点养猫知识,拎着哈了一路气的小猫回家。
回家后,闪电般蹿出来的小猫径直跳到冰箱上面,怎么叫都叫不下来,连路听沉喊它去洗爪都只哈气不露头。
路听沉洗完澡,给手上涂过碘伏后就没再管,打开电脑先搜索家养的宠物猫是否需要玩伴。
网上很多答案,且说法不一,路听沉一一看过去,决定再观察些日子。
如果下次带猫出去锻炼,它还是跟今天一样想跟其他猫玩,到时候再考虑吧。
路听沉又想起医生跟他说的,他的小猫也快成年了。
该不会是想要只小母猫吧?但路听沉查了下,又不符合公猫发情的表现。
养宠物还真是麻烦啊。路听沉关掉打开的乱七八糟十来个网页,开始工作。
梨绒很生气,非常生气。
气到不想洗爪洗澡,气到在冰箱上面一直趴到天黑,气到连晚上路听沉给他弄的猫罐罐都一口没吃。
路听沉是什么意思?不仅当着他的面进去有那——么多只猫的地方,还摸了别的小猫咪!回家后连哄都不哄他!
梨绒把猫窝里重新铺好的衣服狠狠抓乱,咬出去踢走,又拖咬着自己的猫窝走到阳台。
有点冷,而且单层窗户还会漏风。
卫生间里……地上还有水渍,会把他的猫窝也弄湿。
卧室、客厅……离路听沉太近了,而且他现在还在生路听沉的气,不想理他。
梨绒咬着猫窝走来走去,最后在冰箱旁边安了家。
晚上,甲方那边出了新状况,连带着开发到一半的程序也受到影响,路听沉晚饭都没吃,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
猫罐头已经吃光了,猫粮也有动过的痕迹。路听沉忙了一晚,没空分小猫水喝,见猫在猫窝里睡了,草草洗完脸也关灯回卧室睡觉。
第二天,路听沉跟宠物店约好带猫去打疫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蹭着他手心,张嘴咬住他塞过去的冻干嚼,嚼完一睁眼,跳开不理他了。
昨天在航空箱里待的时间够久,路听沉便直接抱起猫出了门。
今天的小猫不知怎么了,在他怀里很不老实,好在宠物店距离够近很快就到了。
已经被针扎过两次的梨绒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还要被扎,但他已经决定这次不给路听沉抱了。
毕竟他还在生气,不能就这么随便原谅路听沉。
很有原则的梨绒揣起自己直发抖的爪趴着,转头看向笼子里跳腾的虎皮鹦鹉。
鹦鹉迈着小碎步在栖杆上来回踱,张嘴就喊:“焉头巴脑,焉头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