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灯心道:难道这个故事里的少爷,也是在用同样的方法?
宴灯过去看的画本都是用剑、或者阵法的,他还真没看过用合欢功法的。
还挺新奇的。
宴灯喜欢新鲜的东西。从前没有尝试过的事物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好奇心。
在努力做好心理建设后,他重新翻看了下去。
更多场景展现在面前。
奴仆匍匐在少爷的身前,少爷的脚踩在他的脸上,然后奴仆扛起少爷的腿……
几个月前的那次经历一下子浮现在了宴灯脑海中。
他想起了那晚的谢绥之,好像就是现在奴仆的表情……
只不过要贪婪许多。
宴灯脸红心跳,他忍不住用手挡在面前,视线透过微微合拢的指缝落在画本上。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昨天“五姐”对他做的事情。
小小的红峰边画了些代表颤抖的线条,少爷咬着手背,表情极度羞愤。
宴灯忍不住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他低头,看见自己层层叠叠的衣袍下鼓起一片阴影。
可恶的谢绥之!
宴灯忍不住骂道。
都怪谢绥之几个月前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他坚信谢绥之那么做,是因为谢绥之想拖慢他的修炼进度!
他最看重自己的修为了,也正因如此,才气到把谢绥之赶出去!
宴灯继续往后看。
联想到谢绥之,他对接下来的打脸情节期待更重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凑了上来:“小宴灯,在看什么呢?”
佘丕自然而然地勾住宴灯的肩膀。
宴灯心生厌恶,用力地去打他的手:“别碰我!”
他心里还有一句:就凭你,也配碰我吗?!
但宴家的家教让他学会了收敛,在外并不会对除了谢绥之以外的其他人这么无理。
宴灯将画本一收,猛地站起身,嘟着嘴,就要拉远和佘丕的距离,殊不知,这一下,居然没拉开?
佘丕的力道极大,宴灯一时间没有挣脱,反叫佘丕缠绕得更紧。
“小灯,你怎么这么凶啊,这么凶,可不乖哦!”
佘丕阴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心中的厌恶更重。
佘丕叫他小灯。
小灯这个称呼比全名亲昵,只有他去世的父母,“姐姐们”。
还有谢绥之会叫。
宴灯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叫这个称呼。
“叫我大名。”宴灯冷脸,眼珠瞪得溜圆。
他再度推开佘丕,可谁知,这一次,手摁上去,接触的地方居然是滑腻的触感。
那种被搂着的窒息感,从肩膀蔓延到了腰间。
宴灯低头,只见腰上的哪里是佘丕的手?
那分明是一条足够七八米的黑灰色长蛇!
蛇头顶生着野猪般尖锐的毛发,嘶吼声洪亮,嘴里有整整三颗毒牙,正嘶嘶地吐着分叉的芯子。
“佘、佘丕?”宴灯一瞬间慌了。
他从小最怕这种阴毒滑腻的东西,他两只手止不住地乱抓乱推。
“丑东西!难看死了!快离我远点!”“佘丕,你个大混蛋!你干嘛把你的灵宠放出来吓我!”“我最讨厌这种恶心东西了!滚远点啊啊啊啊!”
宴灯以为那蛇是佘丕的灵宠,他伸手就去摸腰间的剑,然而腰间空空如也。
宴灯又去另一侧摸乾坤袋,试图找出一二防身法器,然而同样空空如也。
他的东西呢?他的东西都去哪了!
“佘丕!你人呢!你偷我东西,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就去跟掌门告状!让你被踢出沧阳宗!你等我!我要叫‘大姐’扒了你的皮!把你拉出去游街示众!”
宴灯将骂人的话胡乱地喊出来。
他今日穿着繁复厚重衣袍,随着巨蛇的缠绕碎裂成无数巴掌大的布片,如同雪花般簌簌落下。
没有一丝体毛的白皙少年身形修长匀称,腰肢紧致,背部挺直,肌肉线条分明。宴灯在修炼上勤奋,对自己的身材管理也向来在意。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身体。
“混蛋啊!快把你的臭蛇带走!”
宴灯本能地想要寻找遮挡,他甚至顾不得害怕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光溜溜地站在藏书阁,要是被人看见了,他得怎么活?!
谢绥之还不得笑话死他!?
因画本被激发的感觉还没有消退,红立粉翘,这么一折腾,就更明显了。
这一幕完全落在化作本体的佘丕眼睛里,他吐着芯子,揶揄道:“小宴灯,你挣扎起来,可真带劲啊,我还以为你看的是正经画本,敢情是在看艳情本子啊,小宴灯,你可真是不乖哦~”
蛇嘴里居然吐出了佘丕的声音。
此时此刻,宴灯终于意识到佘丕就是这蛇妖,自己被算计了!
“你个大混蛋,臭妖怪!我定要你挫骨扬灰!”
宴灯越折腾,那蛇缠得越紧,还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蜘蛛顺着蛛丝爬到宴灯的脖颈上。
那是祝枝。
随着细嫩的皮肤被咬开,带有催-情功效的毒液也缓缓被注入了宴灯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