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哥,我们回来了!”
李豪想到自己发给宁薄舒的信息得到回复嗯,就知道他会给自己带东西,一节课晚自习的课都在想这件事,下课铃声一响就迫不及待往外冲,见到宿舍的灯亮起,他推开门,见到里面的场景“卧槽!”脱口而出大,身后的余泽恩探头,进到寝室,也呆若木鸡,嘴里也冒出一句卧槽。
最晚到的苏林还没踏进寝室门,就听到他们的喊声,“你们叫什么呢?宿舍闹鬼了?”
“没有……”
李豪喃喃道,连心心念念的零食都没拿了,看着宁薄舒床的位置,目瞪口呆,“宿舍里来了个田螺姑娘。”
苏林推开门,见到寝室焕然一新的模样,脚底下还有未干的水渍,这幅被打扫过的样子,再扭头看向宁薄舒位置。
见到他有条不紊,分门别类摆放好的柜子,也不由惊讶。
宁薄舒正在阳台刷牙,见到他们三个人回来,拿着牙刷,含糊指了指自己的桌子,“你们要的东西都在那里。”
“不是,薄哥,这些都是你做的?”
余泽恩上前指了指地板,还指了指宁薄舒的柜子,“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做这些的吗?”
宁薄舒在314担任的角色属于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大少爷。实际上,他本身也符合这个身份,宿舍里的大扫除,他最多的参与就是扫扫地,加点他的参与感。
李豪去翻找自己点菜的零食,拿到自己的桌上,他看了宁薄舒的位置好几眼,"你别说,之前薄哥叙利亚的风格我看习惯了,现在这么整齐还有些不适应。"
苏林嗯了一声,和余泽恩一起找自己要的东西,“薄哥,你今天怎么请的假啊?”
宁薄舒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漱口,随后打开水龙头在自己脸上泼了一捧水,他伸出手擦干净水珠,走进屋内,正好听到苏林的问话,“我说我肚子疼,然后请假出去了。”
“我靠,怎么做到的?我上次这样,小洋人让我滚蛋,说再装的话,要和我妈打电话。”
李豪正在咬着泡椒鸡爪,见到宁薄舒轻飘飘说出请假理由,不由愤慨,“小洋人怎么这样?”
宁薄舒嗤笑,“那是因为我厉害呗。”
苏林却更在意宿舍内的改变,发问,“你请谁来我们寝室收拾了?”
"哎,怎么可能是别人呢?楼下的宿管阿姨可不是吃素的。"
余泽恩也在吃泡椒鸡爪,语气含糊,“薄哥,这些事我们来做就行,你不用动手啊。”
宁薄舒虽然不在寝室做事,但出手大方,不仅会给他们分发零食,而且还会在月底的时候救济他们,可谓是再生义父,宿舍里的杂事,他们三个都自觉跳过宁薄舒。
“不是我做的,你们就认为是好心的田螺姑娘吧。”
宁薄舒上床,随手拿了一本玄幻小说,这是他上次在新华书店买的,还没拆封,他三下五除二将塑料膜剥开,打算今天晚上看这本打发时间。
“哦,对了,薄哥,你和宁巧荷是怎么认识的啊?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余泽恩看向宁薄舒,宁薄舒正翻到第一页,他的动作停了停,随口道,“就之前认识的,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让他签字。”
“哦。”
苏林他们见到宁薄舒给他和宁巧荷的关系概括为认识,宁薄舒本人也没怎么聊他和宁巧荷怎么认识的,显然没那么熟,程度是估计也就点头之交,都纷纷换了别的话题,没继续没八卦。
“哎,薄哥,今天小洋人看我好几眼,你说他明天会不会找我啊?”
“你干什么了?”
宁薄舒懒懒翻页,一心二用,眼都没抬。
“给你打字发消息啊。”
“多半是了,你记得想好词来对付他。”
“我擦,那我是不是也得完蛋?李豪你怎么没和我说?”苏林正要出门去洗漱,闻言大惊。
“你那个时候传纸条说让你再写点你要的东西。”
……
宁薄舒和宁巧荷认识就在314这样轻轻揭过,也没人再继续询问好奇。
走廊外的脚步声一阵接着一阵,打闹声和摩擦声此起彼伏。
等付守亦开门,见到里面人的穿搭,猛然一怔,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寝室,看了寝室门牌号确认了两遍,才踏进宿舍。
“你身上的衣服,搞得我差点认不出来你了,你之前没穿过啊。”
付守亦看着宁巧荷的衣服,身上的黑色卫衣还好,但破洞牛仔裤显然不是他平常的风格。怎么说呢,让他多了几分痞气。
“不适合我吗?”
宁巧荷抬头看了他一眼。
付守亦摇摇头,“不是,不像是你会有的衣服,很张扬。”
“不是我的。我哥的。”
宁巧荷淡声道。
付守亦知道还是第一次知道宁巧荷有个哥哥,平时也没听他提起过。
“你哥的?”
他想着,宁巧荷和他哥的风格也太不一样了。
付守亦见到宁巧荷坐在桌前,在写什么东西。估计又是他的日记。
宁巧荷有写日记的习惯,每次写完就锁到他的抽屉里。
秉持着良好舍友的关系维持,付守亦往前走了几步,靠近自己的床位,不会做出他在看宁巧合荷日记的错感。
他保持和宁巧荷有一定的距离。
“你今天怎么请假了啊?是回家了吗?”
宁巧荷他们寝室本来有四个人,但上学期有个转校,这学期有个住读变走读,学校那边一直没安排新的舍友进来。
“没有回家,就出去一小会。”
付守亦把书包放在自己桌上,走到宁巧荷隔壁空床位下的衣柜里找词典,打算等会查几个单词,余光却瞥见握笔的手,注意到他手背上的印章消失不见,“你把那个东西去掉了? ”
“嗯。”
宁巧荷将笔放下,将本子合上,锁进抽屉,从柜子上拿下一本厚重的专业放在床头的置物筐内。
但说实话,宁巧荷手上的印章其实看过去也不算丑,甚至深蓝色的油墨印在他冷白皮的手背上,更像是一种特立独行的标记。
想到那个给他盖章的人,付守亦都有些吃味,宁巧荷和他关系应该好得不行,连给他盖那种麻烦的印章都没生气 ,反而多加包容。
但他很快又调理好情绪。
因为那个宁薄舒应该不知道宁巧荷有哥哥这件事。宁巧荷不是话多的人,估计是因为自己担心他,不想让朋友忧虑才说出来的。
付守亦被宁巧荷提到的哥哥勾引起兴趣,他好奇死了,“你哥叫什么啊?比你大几岁啊?现在在上大学吗?你哥是不是和你一样逆天?”
“我哥很好。他长得非常好看,人缘很好,很多人都喜欢他。”
宁巧荷听着耳机那头的宁薄舒和舍友的说话声,翻动书页,忍不住轻笑。
见到宁巧荷这么明显的情绪起伏,提到他哥就是开心的模样,付守亦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宁巧荷都可以提到都忍不住变得柔和。
得是多么温柔,多么开朗,多么美好的一位哥哥啊。
“我真好奇你哥。”
付守亦真心实意看他,“你可以给我讲讲你哥的故事吗?”
“不可以。你这么好奇我哥是什么意思?”
宁巧荷闻言冷下脸,冰霜爬上眼睫,整个人呈现出尖锐的抵抗,一副“你再继续问就死定了”的神色,他睨了付守亦一眼,“不好意思,因为我哥真的好,所以我不能分享他的事情。”
“什么意思?”
付守亦都被他这个样子吓得磕巴。
“怕你喜欢上他。”
宁巧荷说完,就见到付守亦目瞪口呆,爆发剧烈的一声牛逼感慨。
“宁巧荷,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哥控?!”
付守亦的声音很大,像是炸开的烧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