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依旧缱绻,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漫进来,卷着夏夜独有的燥热,却被两人之间翻涌的温热气息压得温顺。
方才那声黏软的“哥哥”还萦绕在耳畔,白景木俯身将人稳稳圈在身下,避开林屿川身上尚未消去的伤痕,没有过分用力,却带着独属于他的、不容错辨的占有。
林屿川仰躺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被他笼罩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在外他是横着走的校霸,脾气桀骜,从不肯低头服软,可此刻被白景木这样困着,浑身的棱角尽数卸去,只剩少年人独有的软意。他微微偏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白景木下颌线的下方,那颗浅浅的小痣藏在光影里,格外清晰。
目光黏在那处,心口莫名发痒。
白景木垂眸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指尖轻轻蹭过林屿川的侧脸,指腹擦过他右眼下方的小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那颗小小的痣生得恰好,衬得他一双眼愈发清亮。
“看什么?”白景木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暗哑的缱绻,指尖顺着他的眼尾轻轻上移,掠过他左眼上方那颗淡痣,指腹轻轻摩挲,惹得林屿川睫毛急促地颤了颤。
细碎的痒意顺着眼尾蔓延开,一路滑到心口。
林屿川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呼吸微微乱了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原本张扬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乖乖被拿捏的软糯。他伸手,指尖试探着伸过去,轻轻碰了碰白景木下颌那颗痣,指尖微微发烫。
触感温热细腻,带着少年肌肤独有的紧实。
白景木呼吸微顿,垂眸看向他不安分的指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
下一瞬,他抬手扣住林屿川的手腕,轻轻往下带,将他的手按在自己颈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少年单薄的锁骨。指尖精准地触到那枚小巧的痣,指腹轻轻打圈摩挲,力道温柔,却惹得林屿川浑身轻轻发颤。
锁骨处的肌肤本就格外敏感,那点细碎的触感顺着皮肤往四肢百骸钻,搅得他心跳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