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妫清菡要私奔的消息传到车慎行耳中,车慎行先派人四处设了人意图之后好截住那娇俏人儿,后去禀报父亲:“成家立业,儿子即将成家遂今年要去科考了。若是中榜......妫家那也好看。”
车开诚还未说话。
车慎行再道:“太学官陈师多年教习儿子,瞒谁难瞒师。他早已勘破儿子伪装,若是儿子今年再推科考,只怕......辜负车家多年布局。”
车开诚点头应允,但当车慎行转身之际,车开诚忽而唤道:“等一等。”
车慎行回身依旧恭敬。
但车开诚早已深谙官场之道,只听这几句话后直接点破并下套。“慎儿。我今儿怎听你老师说,他们陈家同你这妻子是指腹为婚的呀?”
“竟有这等事?那真是不该。抢了陈师家二公子的良配。唉。可孩儿的婚事都是家里定下的呀。这可怎办呢?”
车慎行一捶手就差一顿足时,车开诚笑道:“简单。反正才请期还未亲迎成礼,不如......”
车慎行闻此急忙整衣跪下:”求爹成全!”
妫家搜捕之人得了车慎行的消息,未废多番功夫便按住妫清菡所行之路,将人擒到。带回京城,吉时完婚。
新婚第二日,后堂拜见。
妫清菡走后,盛婉静忍不住说道:“娘呀,你好端端的说,瞧我作何嘛。弟妹定以为是我出的主意。这日后可如何相处嘛。”
“我也未做过恶人。一时也不知如何说。”
“谁都未曾做过嘛。”盛婉静坐下品茶,直待茶尽,“这咱们朝着司马家取经。瞧着司马家夫人这一般二般的瞧不上儿媳,为何当初要迎娶呢?这闹成那般,可对司马家有何好处?”
“咱们婆媳这亲亲热热的自是不知。可能......是觉得抢了儿子?”车夫人也只摇头。
三日回门,车慎行虽待遇上不济,却也未放在心上。可听闻妫清菡去过前院后脸色便不大好,问询下人之后也去了前院。
房内,车慎行语带埋怨:“她心思重,该是谨小慎微惯了,母亲您出招前知会儿子一声呀。”
“不是你让我学司马家的吗?这怎的学了你又怪我。”
“儿子这不是怕新妇吃心嘛。哪有怪罪之意。”急慌慌的回房去瞧妫清菡。听闻在沐浴,又闻唤水,急忙忙拦了差事,亲给她送去,直逗得她有了笑容才作罢。
妫清菡每日早晚请安。给盛婉静一时都拘得不知如何好。
车夫人终是撑不住,同车慎行道:“不成不成,她每日来两遍,也没个什么事,且她也不大说话,就听我的训诫。我这也没那么多话讲,这司马家知道的这点子事早都一箩筐的倒出了。这也不能常去司马家坐呀。得了,我躲出去吧。明儿我就去寺庙祈福,住个个把月。你这头自己哄吧。这恶婆婆我可做不来了。”
盛婉静一听生怕妫清菡改为来给她请安。比处理宅院的事还拘人。便也连夜收拾衣裳准备随行。
车景行瞧了还道:“你们何苦,既薄了她,你们又累。不如和二弟说说,相认得了。弄得这么费力,我还得当几日和尚。”
“那你同你二弟说去,他呀,乐在其中呢。”盛婉静一边收拾衣裳,一边安排府中接下来的事务。瞧着新到的料子,挑了几块让下头留给将离院的二少奶奶做衣裳。
往后的日子,都是好日子了。更何况妫清菡手中握着车慎行早先写好的放妻书,还有那些银票。两次“搜刮”的银票,抵妫清菡前些年所有攒的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