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起上课下课、上学放学,他们两个都在一起。
形影不离的。
那时候的她很顽皮,每次闯祸了他都替她背锅。
还记得有一次,她发脾气想去把她老爹的车给砸了,结果砸错别人的车。
车主发现后,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两个,伸出手想要打她。
可是他却说,车是他砸的,还拿出了他自己存的“老婆本”给了车主。
一共是二十多万,是他存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就这样的替她赔给了那个车主。
后来她才知道,那辆破车根本就不值二十万。
只是那个车主看他们像是有钱人,欺负小孩子,讹他们的而已。
想到这个,阳唯一笑了下,那时候的她真的是太蠢了。
蠢爆了!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见到他。
听老爹说他是出国了,去学习。
她很生气,他连出国都不告诉她!
两年后,他回来了。
只是变了好多,不爱笑了,不管她了,不跟她玩了。
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她开始叛逆。
没有人管,每个月拿着很多的零花钱去夜店、去酒吧。
她甚至还投资了一个快要倒闭的酒吧--蛇窟。
还收留了很多兄弟,风清尘阿六小花大顺……这些都是她的兄弟。
她不穷,她甚至很有钱。
只不过她的钱都寄存在她的大妾妾那,她大妾妾帮她保管着,她放心。
“唉……”
阳唯一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刚刚出来的太阳。
太阳……烂菠萝好像说过她是他的太阳欸……
太阳吗?她好像不是太阳,她怎么可能是太阳呢?
唔……好刺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指头。
唉,好烦啊!!!
她站起来,一股刺痛从肚子里升腾起来。
她难受地跌坐在了秋千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
她这个样子印在不远处罗亦的眼睛里,他连忙地从家里跑出来,到阳家。
罗亦到阳家的时候,阳琛刚好起床,在做早餐。
听到门铃,她去开门,看到是罗亦,想也没想地就关上门。
还好罗亦敏捷的钻了进去,快速的跑上二楼。
进到阳唯一的房间里,罗亦一看向阳台,入眼的就是阳唯一抱着自己的腿脸色苍白的坐着。
丝丝汗珠在额头上不断滑落。
看着罗亦上了自己家的二楼,阳琛不甘示弱的拿着锅铲也跟上去。
“一一?你怎么了?”
罗亦抱起阳唯一,问她。
阳唯一闭着眼睛没有出声,她真的是好疼。
阳琛上到上面就看到罗亦匆匆的抱着阳唯一从他面前经过。
他好像看到他的宝贝女儿哭了。
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他的宝贝女儿哭了?
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罗亦抱着阳唯一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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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罗亦一脸幽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阳唯一。
刚才医生说她每次月经的时候肚子疼就吃止疼药,止疼药没问题。
问题是,来月经能吃药吗?而且还是止疼药!
她真把自己当神了?!
而且,每次都不把月经当一回事,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像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的!
真不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罗亦疼惜般地抚上她苍白的脸,眸子里带着心疼。
过了一会儿,阳唯一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还若有似无的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她瘪瘪嘴,好像要哭出来一般。
这里是医院,肯定是医院,她不要来医院!
会死的!她才不要死!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一旁看着的罗亦连忙扶起她。
“你起来做什么?赶紧躺着!”罗亦一边扶她起来,一边说。
“我不要!我要回家!”阳唯一想下床,可是被罗亦抓着动弹不了。
“回家干什么?乖乖的在这里躺着!”罗亦拧眉,不理会她的挣扎,把她按在床-上。
阳唯一瘪着嘴,带着哭意的喊了一声,“菠萝哥哥……我要回家……”
听到她的这一声“菠萝哥哥”,罗亦顿住了。
小时候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小时候的她最喜欢喊他菠萝哥哥了,而且非常的依赖他。
现在好像也一样了,她这是在依赖他。
罗亦受不住她这小猫般楚楚可怜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罗亦认命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往外走去。
他以为她不需要他了呢,没想到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的依赖他。
就好像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一样。
罗亦把阳唯一抱出去后,让人办了出院手续,就带着阳唯一回家了。
回的当然是罗家,因为阳唯一死活都不肯回自己家。
“你要喝点什么?”罗亦看着床-上的一团问道。
从医院回来后,阳唯一就一直不说话,窝在罗亦的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不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罗亦轻笑了一下,又开口问,“那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