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前面来了,你等等我,我要走你后面。”
“你跑我后面来干什么?后面有李野照顾你不好?”
“我就爱走你后面,不行吗?”
“…随便你。”
甘草冲着对她怒目而视的阿七得意地抬起下巴,昂首插队到他前面:“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少生气,容易少白头。”
阿七:“…”更气了。
十月的天气,闷热中又透着一丝即将入冬的微凉,尤其是在原始森林里,更能感受到这季节的变化。
金黄的树叶缓缓飘落,他们走过的地方惊起一群群鸟儿腾飞,如果小秦哥他们还在,就能随时知道他们到了哪里。
甘草此时却没心情想这些,她背着自己沉重的背包和沉甸甸的凤鸡,哼哧哼哧跟在榆安安后面艰苦前行,偶尔问一下自己想到的问题。
比如:朱家说榆家以前都是每隔五年寻一次药,这次为什么提前了一年?
比如:朱家、榆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家族?巴图说朱家有朱家的使命,榆家有榆家的责任,榆家的责任是什么?
又问除了朱家、榆家之外,是不是还有个陈家?这陈家又是什么样一个情况?而除了他们三家之外?还有什么少族长?族长?少族长、族长所在的那一支是不是封建时期所称的嫡支?
那嫡支又发生了什么?榆家为什么会失去药?
榆安安的回答是:该你知道的,等明天祭祀活动之后,自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少打听。
被问得烦了,就让她少说话多做事,早点适应负重爬山的感觉。
最后实在没话说了,就让她:闭嘴,安静,少说话。
否则不管她了。
甘草背负几十斤的东西爬山真的很累,遇到不好走的地方,她还需要榆安安帮她一把,所以还真怕她不管她。
“你怎么跟个常进山的人似的,这么利索?你不累吗?”看着榆安安矫健的身手和利落的动作,甘草无比羡慕。
榆安安过了两秒才回道:“你少说话,也能爬得快一点。”
“我也想啊,可是我好累啊,不说话我就更累了,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吗?”
榆安安停下来转头看着她,神色中透着一丝犹豫:“你又想休息多久?”
这是她第三次提出休息了,而他们才走了两个小时。可甘草真的累得走不动了,背上沉甸甸的如同秤砣一样压弯了她的腰,要不是有登山杖,她可能都直接弯到地上去了。
“二十分钟?”
榆安安掉头就走。
“哎哎哎!十分钟!十分钟行了吧!”
“五分钟。”
“五分钟够干嘛!我刚坐下就要起来。八分钟行吧!八分钟!”
榆安安:“…”
对前面喊道:“赵商,休息六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