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二一脸便秘接话:“他.娘的,这些鸡都成精了似的,凶的比老鹰还凶,爪子也厉害。老子本来抓了两只鸡,中途有一只醒了,抓了老子一下。然后老子不小心又踩到了机关,要不是大哥拉了我一下,直接就被那里的陷阱射死了。可就是这样,也划破了脚。伤是不重,可谁知他.娘的朱家还在箭上涂了毒。奶奶的,太.他娘阴险了。”
榆安安道:“我看过那毒,还不算强,又给刘老二吃了解毒一类的药丸。本来计划赶来找你看看,可朱家发现了我们,我们只好逃回来了。”
“你会解毒?”赵商惊讶看向甘草。
“会一点。”
榆安安皱了皱眉,又松开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奇怪的看着我?”甘草被一群人看得饭都吃不下去了,莫名其妙道:“我会点解毒术很奇怪?榆安安不也会一点?”
榆安安接话道:“我是会一点,但我不知道你的一点具体是多少点。”
甘草低下头去,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含糊不轻地低低道:“一点就是一点嘛。你想干嘛?”
“算了。”榆安安也不再看她,道,“等找到药再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甘草嘴里叼着一根青菜,却极为敏锐抬起头来,她感觉到榆安安话里有话,还有未尽的含义。而这个含义很重要!
榆安安没看她,对着众人安排道:“吃完休息片刻就启程,各自检查好自己的装备。还有凤鸡,原本是计划偷十五只,一人带一只雪线位置后,在祭祀。现在只偷来了九只,赵副队,分配一下哪些人背凤鸡。”
“榆安安!你每次都这样!你就不能直接把话说清楚!”
榆安安就看着她:“说太多,我怕你晚上睡不着觉。”
甘草:“…你这么说,我更睡不着。”
“不会,你心大,搞不明白的五分钟后就会忘掉这些事。”
“调查的够仔细啊。”甘草瞪大眼睛:“我这个优点都被你发现了。”
榆安安:“…”
她大概很无奈无言,直接扭头和赵商商量凤鸡的事。赵商提议分上下午抽签背鸡,女生不用,所以会有五个人重复背凤鸡。
甘草确实不喜欢纠结搞不清楚的事,听着听着,忽然说道:“要不然我们背一直凤鸡过雪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