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就像龙卷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阴晴不定。甘草和榆安安都小心坐下,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两人都没敢先开口说话。
朱舍人仿佛忘了刚才的事情一样,坐回去后,一直垂眸看着桌上的茶杯没说话,甘草有些坐立不安,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溜时,他忽然开口了。
不过却是对着榆安安。
“说你电话里说的事。”
刚刚不是还说不感兴趣吗?
果然是善变的老人。
榆安安道:“您知道的,晚辈想要凤鸡。”
她学乖了,和甘草一样直接省略了称呼。
“想的倒是挺美。就是差了一点榆辛夷那那虚伪家伙的心眼,你以为当年她为什么叫我去参加你的公开宴会?还不是打得和你差不多的主意。当年老夫就能拒绝和榆辛夷合作,现在老夫还是那句话,要凤鸡,除非拿出你是那个人的证据。”
“那个人?”
甘草耳朵也竖起来了。
朱舍人愕然,半晌他微妙地看着榆安安笑了一下:“你竟然连这个都没搞清楚…不过…”
说着,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是谁也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你能找到东西,你想是谁就可以是谁。”
榆安安抿紧唇角,朱舍人无动于衷,风轻云淡地端起了茶杯。
“你马上要进山了,你的事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老夫也不强求。走吧。”
“朱…朱舍人。”榆安安急了,坐直身体喊道。
“巴图,送客。”朱舍人依旧不为所动。
眼看着巴图虽然欲言又止,却还是照做的样子,还想听大瓜却没听到的甘草一脸叹息的慢悠悠开口。
“朱伯,你今晚是不是又要吃萝卜白菜了?”
她那一副同情怜悯的语气,弄的在场三个人都愣住了,顺便刺激到了朱舍人。
“臭丫头!你这什么表情?给老子收起来!老子吃萝卜怎么了?碍着你了?没事就赶紧滚蛋,死在山上的话,老子会让人给你埋两根萝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