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们要走过去?”
“不然呢?人家逼停你们就是让你们下车走。”
“你怎么知道就是逼停我们让我们下车?怎么就不是给你一个下马威?”关键时刻,阿七智商忽然上线,他斜睨着车下的小李哥冷笑:“你不是说那巴图和孙甘草有什么私下婚约吗?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你不顺眼,让你走过去呢?人家让你走你就走,你不要脸的吗?”
小李哥:“…”竟然被阿七这个没脑子的将军,拉下水了。
他的心思恐怕除了甘草脑子还转不过弯来,其他人都看出来了。
巴图肯定没那么快因为甘草而针对他,就像他说的,甘草来的太突然了,巴图不可能提前来门口迎接,且这么迅速就让人拿抢对着他们后面这辆车。
所以巴图肯定是针对榆家的。
不过正如阿七所说,他要是走过去,确实有点落了下乘,且到了那边,甘草肯定要问原因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怕了朱家吧。
小李哥呼出一口气,看向车斗里坐着看着他的榆安安:“我可以肯定,巴图逼停你们是他自己的主意,要是换作朱舍人,他只会让人直接爆我们轮胎。你既然敢带我们来这里,就肯定有自己谈判的筹码。让小秦转给巴图,你直接和朱舍人聊。否则以巴图的脾气,就算我们在这里耗上一天他也是不着急的。我们没必要和他耗。”
“看来是阎王不好惹,小鬼更难缠,不过小爷就喜欢这么有个性的人!”
“你给我闭嘴,”小李哥猛地看向粽子,瞪着他大吼,“你知道朱家是什么样的地方吗?甘草要是嫁给巴图,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这里!”
粽子确实不知道朱家的情况,闻言脸色也变得庄重了,甘草喜欢自由,想要行医,被困在朱家,她就只能完成一项自己所愿。这是粽子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原本他知道甘草和那什么巴图有这么一件往事,路上还想着要不然就先借助朱家先保她平安,可现在听小李哥这么一说,平安和自由,甘草如果能选,她肯定是想选自由的。
她虽然贪生怕死,却性格烂漫,热爱世间万物,如果被困于一隅,那该失去多少快乐。
榆安安拿着大哥大走远了打电话。
而此时巴图已经让朱家古院里的人搬了桌椅出来,就在朱家大门前招待甘草,请她坐下喝茶,顺便叙旧和了解她来朱家的目的以及榆家人来朱家的目的。
看到甘草和榆家人先后来到朱家,且榆家人还是坐的孙家车来的,他便猜到孙家可能和榆家合作了。
而能让榆家人来朱家的只有寻药一事。
巴图拿了一方干净的手帕给甘草擦脸,但她没接。
五年来没什么联络,她确实愧对朱家,所以以这样灰头土脸的样子来见朱家人,确实是因为没脸。
巴图倒也知道一点她的性格,没强求,任由她盯着一张花猫脸,或许心里好受一点,他也没问去年她治死人的时,实际上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她自己或许都还有些稀里糊涂,再提起也只是戳她的伤疤。
于是巴图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帕,两人正式说起榆家寻药一事,巴图一开口询问,甘草便知道他对榆家寻药一事知之甚详了。
这也不奇怪,朱家就住在药神山山脚下,且不久前榆安安还说了朱家和榆家出自一个族。
孙家和榆家一起来这里,巴图自然猜出了孙、榆两家合作了。
“其实对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甘草喝了一口巴图亲自给她倒的极品普洱,开口道,“我是忽然被告知要加入榆安安的寻药队伍来药神山找一些我还不清楚的药。除了我们家,榆家还好一个叫赵商的合作了。这个人是我们的副队长,我只知道他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之后就做起了装备生意,这些年和榆家有合作。至于为什么找他合作,他还有哪些背景,我都不清楚。”
说完赵商,又说起孙家。
“我们家现在的处境你应该也清楚。榆家找我们家合作,一来是维持两家合作,让孙家能继续有实力抵御方家的打压。二来,她答应找到药,分我三成。”
“三成,还真是大方。”巴图听完嗤笑道。
“巴图哥哥还知道他们家具体找的什么药?”否则三成的东西,要她拿命去拼,怎么着也不该说大方啊。
巴图倒也没有吝啬告诉她,说道:“甘草妹妹可知道榆家和我们朱家是同一个族里分出来的?他们榆家有他们的责任,我们朱家也有我们朱家的使命。我们朱家的使命就是守护山里你们要找的那些药。”
竟是如此。甘草惊讶地看着不似说谎的巴图,“真有那样不凡的药?”
巴图神秘地说道:“能找到,就有,找不到,就没有。”
甘草:“…”这是句废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