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甘草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客栈门外,就问道:“刚刚出去那个人是谁?”
粽子也看到了那个人,回道:“阿川,主要是负责负重的,长得也高大,据说力气不小。”
这次进山带的东西多,除了各自的物品,还有公用的帐篷、燃料、炉子和厨具这些用品需要体力好的人分担。甘草还不了解这些情况,反正她是“弱势群体”,应该不需要背负太多其他物品,她只需要顾好自己就行了。
粽子也是这么说的,大部分公用物资都是男生们负担,女生们最主要的还是负担个人物品。
“他去干嘛?”
粽子摇头:“不知道。这人也算半个锯嘴葫芦,不怎么多说话,一路上问他哪里人,干什么的,也不多说,就知道闷头做事,也就比白河那个哑巴好一点。”
“你别总是戳人痛处,哑巴哑巴的叫不道德。”
“行行行,小爷不这么叫了行吧。你就是讲究,一个大男人哪里那么玻璃心。”
甘草不高兴道:“是人都有痛处,和男女有什么关系?你这张嘴早晚闯祸。”
粽子从小到大没少因为嘴毒找打,总算安分了一会儿。走到水池边时,甘草又问道:“怎么就只看到你和那个阿川,其他人呢?”
粽子协议在墙上看甘草洗漱。
“你不是说要投资这家客栈?上午小秦哥就和老板说好了,孙老头把钱打来了,不过客栈里就一老一小,搞装修没那么快,小李哥就和小秦哥打算拖点材料隔一个洗浴间,再修几盏路灯,免得你晚上吃饭散步都害怕。”
甘草虽然觉得有必要弄个洗浴间和弄些路灯,但还是觉得有点麻烦,他们快进山了。
“他们两个自己修?”
小李哥和小秦哥都会一点瓦匠活,不过手艺一般,倒是粽子建个房子搭个桥不在话下。
“那哪儿用得着,你们家药铺那么多伙计,再不济找几个人三两下就能修好了,他们就是去拖材料,临时找运输车也不容易。”
德新小镇比较偏僻贫穷,大部分劳力还靠骡子、马。小秦哥那辆皮卡车拖东西嘴方便,出去一趟,回来就能叫上人干活了,速度快。
甘草这才没说什么。
“那还有其他人呢?榆安安呢?也还没起?”
粽子就笑道:“你一个人起的最晚,其他人都有事情去做了。”
粽子说道:“李勇应该在屋内看着他们的行李,榆安安带着秀姐和阿七出去吃午饭了,至于赵商几个,有的出去逛了,有的帮客栈老板去采购了。我们忽然过来包下这家客栈,人多饭量大,客栈就老板爷孙,根本没储存那么多吃的,所以一早做完早饭,就请赵商帮忙开车拖吃的去了。”
“这样啊,那你让老板晚上加餐,费用算我头上,对了,还有我欠白河帅哥一件衣服,你有空和秀姐去帮他买一件衣服赔给他。”
粽子看着甘草问:“你什么时候欠白河衣服了?你一觉睡到现在,什么时候和他见过面了?”
甘草:“...”忘记这茬了。
“你别管,反正我就是不小心弄脏了白河的衣服,你帮我赔给他。”
“这到没问题,不过给白河赔衣服,怎么还要叫上秀姐?棒槌,才一晚上没见,小爷怎么就觉得跟不上你的节奏了呢?”
甘草:“...”这一晚上可发生太多事了,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甘草不打算说自己受伤的事,到时候没完没了的还可能暴露自己“人参肉”的秘密,于是她掐头去尾,“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
“这件事要从昨晚上我饿了出门找东西吃说起。”
“你昨晚出门了?”粽子顿时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甘草,“摔下楼那个倒霉鬼是不是你?”
甘草:“不是,是白河帅哥。”
“白河?”粽子惊奇地看着甘草问,“他怎么会摔下楼?他可是知道楼梯那块板子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