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热闹散去,生活回归平淡安稳,可村里那些见不得人好的心思,却从未真正消停。
没过多久,新一轮更肮脏、更龌龊的谣言,又悄悄在背后传开了。
有人说林砚是用了不正当手段才绑住陈屿;有人嚼舌根,说她年纪不小还能嫁得这么好,一定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更难听的,甚至暗指陈家给的丰厚彩礼和体面婚礼,都是演出来的面子戏,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委屈。
那些人见不得她终于翻身,见不得她摆脱了多年“嫁不出去”的标签,见不得她被人捧在手心里疼,便只能用最龌龊的猜测,来平衡自己心里的嫉妒。
无非是想说她不配、说她有手段、说她被捧得越高将来摔得越惨。
这些话,自然也飘到了林父林母耳朵里,两位老人气得睡不着觉,特意打电话跟林砚诉苦,怕她听了伤心,更怕她再被这些闲话伤到。
可此刻的林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几句议论就辗转难眠、自卑敏感的姑娘了。
她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又淡然,轻声安慰着父母:“爸、妈,别气,也别往心里去。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也不想管了。”
电话那头,母亲依旧担忧:“可是那些话太难听了,明明你过得好好的……”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林砚望着身边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屿,眼底一片安稳,“他们越诋毁,越说明他们嫉妒。我现在吃得好、睡得香,有人疼、有人护,比什么都强。那些脏东西,伤不到我了。”
挂了电话,陈屿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来,一眼便看出她刚接完家里的电话。他放下果盘,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语气带着心疼,也带着笃定:“村里的事,我都知道。要不要我回去处理?”
林砚仰头靠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摇头,笑得坦荡又释然:“不用。”
“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了。”她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声音温柔却有力,“以前我在意,是因为我没有底气,没有依靠,怕被人看不起,怕爸妈抬不起头。可现在我有你,有安稳的家,有真心待我的人,那些人的嘴,再恶毒,也咬不到我的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清澈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