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时，林砚是在一阵安稳的暖意里醒过来的。

身边的人还抱着她，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呼吸清浅地落在她发顶。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却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羞得缩起来，反而微微抬眼，仰起头，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

陈屿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低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暗沉与慵懒，声音沙哑得撩人：“醒了？”

林砚仰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指尖轻轻在他胸口划着圈，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又带着几分大胆的软意：“醒了。某人昨晚，力气好像真的用不完。”

这一句话，直白又坦荡，反倒让陈屿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宠溺的低哑：“怪我？”

“不怪。”林砚轻轻摇头，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彻底放下防备的小猫，声音软软的却格外清晰，“我喜欢。”

陈屿眸色骤然一深，低头便想吻她。

林砚却忽然伸手，轻轻抵住他的唇，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调皮与大胆：“先别闹，我饿了。”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吻，语气纵容得不像话：“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做的粥。”林砚毫不客气，直接开口，“还要小咸菜，煎蛋。”

“好。”陈屿一口答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乖乖再躺一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他起身时，顺便替她掖好了被角，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砚躺在床上，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从前她总是羞于表达，总是嘴硬逞强，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偏爱里，她终于敢大胆地说出心意，敢撒娇，敢依赖，敢坦然地接受他所有的好。

没过多久，厨房便飘来淡淡的香气。

陈屿端着早餐走进卧室时，林砚已经靠在床头等着了。他将托盘放在床边，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自然又宠溺：“慢点，别烫着。”

林砚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温热的粥，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