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赶到,只剩一片残断树木,哪里见谢谢与傀儡的身影?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在?”
“段宗主,他们肯定在这里打过,说不定换地方打了……”
段无凄可没功夫追着他们跑,他飞到半空,犀利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大片森林,终于,他看到了在黑暗中交锋的人影。
谢羽泽想故技重施,可这个傀儡变聪明了,应该说傀儡里面有了一个陌生的人的灵魂。
“哈哈,看我的含笑剑法!”
谢谢挡住傀儡的剑,谢羽泽刚想上去一拳,就被傀儡翻身踹开。
“哈哈,武术我也略有涉猎。”
“有了人气后傀儡的动作都灵活了!怎么办谢二?”
“他动作灵活,剑术却不及傀儡残余的本能,我需要一点时间。”
谢羽泽刚说完我去拖住他,就看到远处飞来的段无凄,她高声提醒。
“谢二!段无凄来了!”
段无凄说了句回来,傀儡就收剑,乖乖回到段无凄身边。
“再次看你,还是惊叹,你和你父母长得极其相似。”
谢谢看着还有脸站在他面前的段无凄,声音根本压抑不住愤怒。
“你也配提他们。”
“我实属无心,才不小心伤害了他们,你要知道,如果剑宗落在你父亲手上,只会早早衰败……”
“你别放屁!”
谢羽泽最烦一堆借口,明明有错在先还要说教的老头,她直接打住段无凄的话!
“你来这里也不是来说话吧!直接开打吧!”
段无凄不悦的看着谢羽泽,他最讨厌不听话的人,尤其是不听他话的人。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怎么?和你说话还要交钱!?老东西,要不是不想和谢二抢人头!我早出手揍你了!”
段无凄看着谢二和谢羽泽,应该还有一个女人,她去了哪里……
谢羽泽才不会对坏蛋讲公平讲礼义,更何况谢之流不在,她可以适当的“胡作非为”。
等贺芝带来师傅,她可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于是谢羽泽直接偷袭,一拳打向段无凄。
段无凄是老狐狸,早有防备,用仙力挡下谢羽泽的一拳。
谢羽泽急忙退后,却被段无凄抓住手腕,她立马麟化手腕,一记飞踢踹向段无凄。
段无凄没想到谢羽泽能灵活切换妖的形态,他被两个妖从地上扶起来,不由得多看了谢羽泽一眼。
有这般实力。唐逸山死在她手里并非不可能。
但想战胜他,还早着呢。
段无凄用仙力凝剑,手握仙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他甚至不需要傀儡出手,对方再来几个人也无所谓,他都能赢。
他苦练上千年,可不是这两个仅仅一百多岁的小毛孩能比的。
“你拿着无忧剑,真是暴殄天物。”段无凄看着谢谢手里的剑,惋惜开口。
“都说你是继段情后,剑宗最有天赋的孩子,可你看看你现在,拿着一把这么好的剑,杀个傀儡都费事。”
谢谢握紧剑。
“你什么意思。”
“他们都说,你长大后会成为新的无情道首席,会子承父业,成为下一任宗主,可事实是,你就是个最平庸不过的孩子,像我一样。”
“……”
“天道长眼!百年内最有天赋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他甚至比段情更有天赋!看,就算他死了,成了傀儡,也有这般厉害的实力!”
谢谢没有说话,谢羽泽不舒服的开口:“少自卖自夸了!谢二没有天赋?纯粹放屁!他不在你们剑宗,肯定比不过你倾心培养的儿子!有什么可比的!?纯粹自我洗脑。”
“你说什么!?”
“我说!你平庸!就接受你的孩子平庸!很难理解吗?”
谢羽泽拍了拍谢谢的肩膀。
“不要理他,谢二,你永远是最棒的。”
段无凄冷脸,他接受不了自己平庸,也接受不了孩子的平庸,而月七的出现就是天赐的福音。
月七就是最有天赋的!上一个百年的人比不过月七,下一个百年的人也比不过月七。
只可惜,月七太不听话。
越厉害,越危险。
他本想让月七走段情的老路:先是无情道首席,再是剑宗宗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想让位了。
属于月七的荣耀不会属于他,而月七对他的恨却连绵不断。
月七跟段情一样,总是会感情用事,都很多情。
剑宗已经不需要无情道首席了,因为从段情开始,无情道已经死了。
段无凄想罢,更没有负担。只有解决了谢谢,剑宗就完全是他的了。
傀儡被段无凄命令着向谢羽泽攻去,而段无凄,对谢谢刀剑相向。
谢谢心思细腻,最容易胡思乱想,段无凄说他没有天赋,他便多想:果真如此吗?
他好像对修剑确实没有天赋。
他明明有那么厉害的父亲,却没有遗传那傲人的天赋……
“谢二!”
谢羽泽急得大叫。
谢谢回神,举剑接住段无凄的一剑。
“你就是个普通到再普通的仙人,放弃吧,你只是在徒劳的挣扎罢了。”
“放屁!放屁放屁!谢二!不要被他影响,拿起剑,狠狠教训这个糟老头!”
“真没有教养,野丫头。”
谢羽泽一拳打碎傀儡的鼻梁骨,扭头啊了一声,眼神凶神恶煞。
“你说谁没有教养?老不死的。”
段无凄知道唐逸山为何频繁生气了,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等我解决完谢谢就来收拾你!”
“段宗主要收拾谁?”
似水般平静流淌的冷意声线响起,段无凄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谢之流。
“你,你不是死了吗?!”
“自以为是可不是好习惯,段宗主。”
谢之流带着贺芝与程福,周神医也来了,一大帮人看得段无凄心里升起退缩之意。
他以为谢之流死了,才肆无忌惮的来这苍山,可若谢之流没死,他做事就要小心了。
他有自知之明,他年纪大了,根本敌不过谢之流,可他不甘心再次无功而返。
谢谢现在就在离他几米的距离,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挥剑肯定会被挡下,于是段无凄决定泼毒。
他心想就是乌托斯老谋深算,毒计虽险,胜算却高,只要中毒,神仙难救。
虽不知道谢之流为何没被乌托斯的毒毒死,但他不相信谢谢有与谢之流一般的运气。
黑色的水泼到了谢谢的脸上,段无凄一见成功闪身离开。
“呃……”
“谢二!你没事吧!”
其余人围上来,周神医撸着袖子,嘿嘿笑了两声,“该我出马了……”
“不用。”
谢谢伸手抹去脸上的黑水,闻了闻开口:“是墨水混泥巴。”
“怎么回事……算了不管了!那个该死的家伙!烦死人了!本来就够难缠的,有乌托斯在,还要防着毒……”
贺芝松了口气,她望了望四周。
她记得有两个妖的,刚才还在这里,怎么突然没了?跟着段无凄跑了吗?
“嘿嘿,大王会夸我们的吧?”
“当然,段无凄知道毒药被咱们换了,肯定气死,哈哈哈,让他看不起我们妖。”
那两个妖拿着毒药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