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唐逸山安逸的过了一段时间,谢羽泽的消息就会出现,搞得他心神不宁。
“你说什么!?”
弟子哆嗦的低着头,小声开口:“有人在鬼市看到过谢羽泽……”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唐逸山攥拳,猛的捶在自己身侧的玉扶手上,那雕花镶金的玉椅瞬间四分五裂。
“呼哧……呼哧……”唐逸山喘着粗气,“杀了她……杀了她!”
“咕嘟……宗主,她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唐逸山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开口:“一群废物!她还能躲到哪里去!给我找!找不到要了你们的命!”
弟子满腹怨言,却也怕丢命,尽心尽力去找,很快就找到了谢羽泽的消息——她和谢之流回了苍山。
“呵,那破地方,竟然回去了。”
唐逸山去过苍山,他就是在苍山把谢羽泽带回武宗,想到这里唐逸山起身。
“一群没用的家伙!把巫医叫来。”
巫医姗姗来迟,他有些谄媚的开口:“什么事啊唐宗主?”
“备好活人丹,我要亲自去苍山解决那妖畜!”
巫医眼珠子一转:谢之流中毒肯定死了,不死也一脚迈进棺材,其他弟子要么重伤要么不值一提,根本打不过唐逸山。
苍山现在一群老弱病残,他辅佐唐逸山,说不定自己也能杀几个人,正是立功的好机会。
“好的唐宗主,”巫医笑着,“我会备好丹药的。”
巫医把自己的无尽葫芦拿在手里,跟着唐逸山大摇大摆的前去苍山。
因为是大摇大摆,还未到时就被谢之流发现。
谢羽泽也感受到唐逸山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像死人一样腐朽的味道。
“他肯定是奔着我来的。”谢羽泽上前一步,“我去拦着他,不能让那老东西在苍山胡作非为。”
谢之流点头,凡是叛变的人,仙帝都不会放过,让谢羽泽解决唐逸山,还可以记一份功。
“去杀了他。”
谢羽泽没想到谢之流要会用杀这个字眼,之前师傅可没有这么狠心,遇到坏人都会放他一马,让人改过自新。
“我会的师傅,照顾好其他人,谢谢也拜托了,我一定杀了那老头子然后回来。”
唐逸山看着自投罗网的谢羽泽哈哈大笑了几声,“妖畜!这么急着找死?”
“呸!找死的是你!”
“哼!哈哈哈哈哈!大言不惭!巫医,拿丹药来!”
“嗑药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光明磊落的和我打!”
唐逸山狂笑起来,他扶着肚子甚至笑出了眼泪,谢羽泽啧了一声,大吼一声。
“你笑个屁啊!”
“要不说你是妖畜,没有脑子的东西。”唐逸山拿着一粒活人丹。
“光明磊落可赢不了,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有人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总有人比你厉害,你永远翻越不过那些大山,唯有不择手段,才能超越所有人,成为举世无双的武神……”
“借命,嗑药,你个老不死的还配称武神!还配当宗主?我呸!我今天就宰了你!”
“不自量力。”
唐逸山吞下活人丹,他自信满满,只感觉能力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他大笑着,赤手空拳打向谢羽泽。
谢羽泽猛的躲开,羽化成妖,飞在空中,紫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唐逸山。
唐逸山暗道不好,他太过于自信,没想到谢羽泽竟然能控制住妖身,以妖的姿态与他对抗,于是急忙唤出神铲,一铲攻向谢羽泽。
月牙铲铲下谢羽泽的大片羽毛,唐逸山却不敢松懈,越打越气喘吁吁。
他靠活人丹法力大增,但这效果只是暂时的,越久越对他不利。
唐逸山看着躲来躲去的谢羽泽骂了一句:这个妖畜是要耗死他。
巫医躲在一边,他可不是战斗型的选手,被谢羽泽逮到他就完了,所以一直躲在一边,但他也看出唐逸山的吃力,在唐逸山要丹药的第一刻把丹药送到唐逸山手里。
唐逸山有事他也跑不掉。巫医深知这个道理,殷切的希望唐逸山早早把谢羽泽杀死。
谢羽泽在天上飞来飞去,她呼哧呼哧喘着气,羽毛被血污浸湿。
唐逸山吃了活人丹,实力毁天灭地,那月牙铲锋利的能轻易削去她坚硬的羽毛。硬拼她肯定在下风,本想靠持久战,却没想到唐逸山还有补给。
谢羽泽看着拿着无限葫芦的巫医,那家伙手里有丹药,唐逸山就无后顾无忧。
她要先解决那家伙,摔了那葫芦,毁了那些活人丹。
唐逸山显然早有提防,在谢羽泽冲向巫医的一瞬间移到巫医面前,把谢羽泽重重的击回原地。
“咳……咳!”
谢羽泽捂着嘴,瞪着眼睛看生龙活虎的唐逸山。
活人丹把唐逸山非自然的拉到了巅峰的状态,一招一式快不说,还格外狠厉,熟练非常。
“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唐逸山看着狼狈的谢羽泽,得意开口。
“你不该忤逆我,乖乖听我的话,我念着父女情意,还能留你一命——可你顽固不训!执意与我作对!还胆大妄为的想取我性命!我今天就除了你这个害人的东西!”
“这句话我还给你!你才是害人的东西!”谢羽泽摇摇晃晃的躲开月牙铲,她落到地上,看着同样追上来的唐逸山。
“我是无端取了几个人的性命,我悔改,可你呢!你害死多少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杀!同门师弟死都不顾!冷血至极!枉为仙人!”
“你这个妖畜!还敢顶嘴!”
唐逸山高举月牙铲,对着谢羽泽的脑袋铲去。
谢羽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过,她捂着肩膀,余光寻找着那个巫医的身影。
只要找到那个碍事的家伙,只要找到……
谢羽泽眼睛一亮。
找到了。
她猛的拔下几根带着鳞片的羽毛,羽毛汇聚着妖力,冷不丁的冲向那巫医。
“不好!”
唐逸山大喊,仙力去追那似箭的羽毛,可晚了一步,其余的羽毛被仙力震断,最前的一根羽毛却直直插进了巫医的腹部。
“啊!”
巫医捂着伤口哀叫着,他从来没受过伤,也没打过仗,都是在后面整点瓶瓶罐罐,炼点丹药,根本躲不开那快出残影的羽毛箭。
唐逸山万分紧张,他不担心巫医,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活人丹,于是他急忙落到,对巫医伸出手。
巫医自作多情,以为唐逸山要拉他,可唐逸山却趁他不备,一下子把他怀里的活人丹夺走。
“你现在可以死了。”
唐逸山一脚踹开巫医,他如饥似渴的拿着活人丹,凶神恶煞的盯着谢羽泽。
现在他唯一苦恼的人就是谢羽泽,解决了谢羽泽,他的人生将再也不受威胁。
“唐宗主,救我啊……我是乌托斯大人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巫医看着冷眼的乌托斯,后背发凉的看着凶神恶煞的谢羽泽。
“我可以给你炼活人丹,我可以给你借命……我还有用,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