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把我当小孩呢,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白麟跃起,挥剑狠狠砍向柳玉芹。
柳玉芹染血的面纱飘来飘去,最后落到地上。
白麟收剑,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柳玉芹,转身朝外面走去。
柳玉芹喘着粗气,她望着自己的面纱,突然勾唇一笑。
障眼法,逗小孩的把戏。
只见面纱落地的地方站着柳玉芹,而地上的人影变成了残破的面纱。
“真是可惜了我这上好的面纱……”
“确实可惜。”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柳玉芹浑身僵住,她想跳开却动弹不得。
白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冰的眼睛盯着地上的面纱,声音没有感情,也没有起伏。
“我说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吧。”
“啊!”
后背皮开肉绽的痛,柳玉芹忍不住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伤口深到露出了骨头。
柳玉芹满头冷汗,很少有人与她为敌,帝女的身份,走到哪里哪里都会给她面子,而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也是无名小卒,根本打不过她。
在魔界也是,坦明身份,魔王也不会对她出手,魔族王子还听她指挥……她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受过这种伤,被白麟这样无情一砍,她心立刻慌张起来。
还没等她缓过这一剑,下一剑已经对着了她的脖子。
柳玉芹急忙唤棍,可棍子没剑快,眼看那把剑要砍掉她的脑袋,柳玉芹下意识闭上眼睛。
痛意并未袭来,四周出现了复杂的魔气。
白麟看着挡住他剑的长刀,顺着银色的刀身看向握刀的魔,而他周围,还有一个靠在柱子上的紫发魔。
柳玉芹睁开眼,她看着那两个魔,一个魔族有名的魔将,一个魔王身边的魔使,都是不容小觑的厉害家伙。她松了口气,调整状态站起来。
“帝女,有些难看了啊,被这么一个魔打成这样。”
长刀弹开白麟的剑,绿发的魔嘻嘻笑了两声,将刀背搭在肩膀上,欠揍的开口:“哪来的白毛小子?快回家吧?”
“朝暮,别轻敌,对方是青喉的转世。”弃良臣打量着白麟,“你认真和他打,有两成胜算。”
“那我不认真和他打呢?”
“零……小心!”
“零?零是谁?”
朝暮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蹦跶着躲开了白麟饱含杀意的一剑,他用刀柄抵了抵脑袋,对弃良臣不满开口,“你的新欢?”
“你有没有脑子……小心你后面!”
弃良臣心累的开口。见朝暮又逢凶化吉,他苦恼的扶着脑袋。
弃良臣闪到柳玉芹身边,他扶着柳玉芹说:“放心帝女,援兵很快就来,对方就一个魔,很快就会被拿下的。”
白麟闻言嗤笑一声:“想拿下我?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嗨!白毛~别分心啊。”
朝暮一下子闪到白麟表情,长刀瞬间划破了白麟拿剑的手臂。
“哎呀,差一点。”朝暮闪到一边,看着怒意积聚的白麟。
“宝贝~椿枝和麦豆什么时候来?”
“快了。”
“魔王大人也会来吗?”
“嗯。”
弃良臣看着白麟,意有所指开口:“一个在边境乱闹的魔,魔王大人已经注意到了。”
白麟不想管闪来闪去的朝暮,他一剑朝看上去就弱的弃良臣刺去。
“啊哦……你完蛋了~”朝暮见白麟攻击弃良臣,默哀着。
白麟一剑捅穿了弃良臣的心脏,他刚想拔剑,就看见一双手,从伤口伸出来,他的剑也被吸住,动弹不得。
体内的手撕开了弃良臣的血肉,白麟看着从这个家伙身体里涌出的血色触须,那庞大的身体笼罩了天空,血与肉构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宝贝的魔咒可是屈指可数的~”
几根粗壮的血管连接着怪物与弃良臣摇摇晃晃的身体,那怪物长出双手,把那悬在半空的身体捧在手心。
白麟才不会被这场面唬住,这多此一举的架势不就是在告诉他弱点是本体吗?他砍了那连接的血管,看看这家伙还有什么能耐。
白麟用力拔出粘连血肉的剑,他找准目标,用力砍向那几根血管,可面前突然出现一串看不懂的魔文,把他的攻击全部反弹给自己,而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都说了你破不了宝贝的魔咒~这恶魔之躯你也不能轻松击败的。”
朝暮得意的说:“可别因为我家宝贝是魔使就小瞧他,魔使也都是特别厉害的魔才能当呢~”
柳玉芹反手摸着自己的后背,伤口依旧刺痛。白麟和她相处过很久,知根知底,所以对付她游刃有余,倒是这两个魔,都是些新鲜玩意,白麟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万幸的是白麟没有使出全力,要是白麟真的发飙,倾尽全力也要把他们杀了。
白麟在权衡利弊。
这两个出现的魔不好对付,柳玉芹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出手至此,柳玉芹也不会手下留情。敌多我寡,若他动真格用全力,剩下的魔赶到,他就是螳螂捕蝉中的螳螂。
不清楚其他人的实力,还有一个魔王,白麟想罢,转身离去。
柳玉芹松了口气,她看着很快恢复原貌的弃良臣说:“魔王什么时候来?我有些话要和告诉她。”
弃良臣推开星星眼的朝暮,淡定开口:“魔王大人不会来,其他魔将魔使也不会来。”
“什么?”
“那些话是我骗白麟的。”
“你们不是被魔王派来的?”
“不是哦~我们只是想去人间,路过这边感受到强烈的魔气才过来了!”朝暮嘻嘻笑了两声。
“这样啊,但你们不在魔宫去人间干什么?”
“去人间度蜜月啊~是叫蜜月吧宝贝?”
“不是去度蜜月。王子殿下写信给魔王大人,殿下说自己平安无事,魔王大人就派我们去人间私会王子殿下,看看事情真伪。”
“是蜜月~是蜜月……”
“所以我们才路过这边境,不过白麟怎么回事,他竟然对你下杀手,你们不是很熟吗?”
柳玉芹叹了口气,“说来话长,白麟可能是最大的变数,他已经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了,只可能是敌人。”
弃良臣沉吟片刻,“是发生什么了吧。”
“宝贝~唔嗯……蜜月~”
“闭嘴。”弃良臣声音虽没有感情,却侧头亲了朝暮一下。
“好的宝贝~”
柳玉芹嘴角抽了抽,“我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