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生病就去死啊!放开我!我又不会治疗!”
“我会,只需要你配合,”医仙看着充满活力的谢羽泽,眼睛阴森:“真是鲜活的生命……”
“嘶——!”谢羽泽眼睛变成紫色,她吐着蛇信子,把医仙吓了一大跳。
“你是……你是妖?什么时候穿上这层皮……”
谢羽泽蹙眉,刚想说什么就见唐逸山推门而入,她露出尖牙,“臭老头!把我放了——!”
“宗主,她是妖……”
“跟她娘一样,”唐逸山看着挣扎的谢羽泽,“开始吧!”
“我从来不知道您和妖生过一个孩子……”医仙擦了擦吓出的冷汗,勉强扯出一抹笑。
“本来就是为了借命!上不了台面的一个孩子罢了。”唐逸山看着瞪他的谢羽泽,“你瞪什么瞪!”
“就瞪!如果我能瞪死人,我第一个瞪死你!你这个老头子——唔!唔唔……”
医仙塞上谢羽泽的嘴巴,对唐逸山笑了笑。
“宗主,我们这就开始。”
谢羽泽唔唔两声,看着身下出现的法阵,她的身体在发光,力量与生命随着那个医仙的低吟一点点流出身体,涌入唐逸山的身体里。
“唔——唔!”
“啊,这新鲜强大的生命,好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了,就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
唐逸山的头发乌黑发亮,脸上的皱纹也淡去,肌肉骨骼都在回到年轻的时候。
谢羽泽脸色苍白,她唔了一声,突然吐出一口血,法术瞬间被中断。
“怎么回事!?”
“咳!呕——呕……”谢羽泽吐出嘴里的布,不受控制的吐着血。
“这是……”医仙也慌了,他只是抽了一点生命,这个人怎么就跟要死了一样,以前可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更别提谢羽泽比其他人看上去都健康。
“宗主稍等,”医仙抓过谢羽泽的手腕,他摸着脉搏,把仙力引进谢羽泽的身体。
“这是——宗主,您的女儿中毒已久,没有多少生命了……”医仙反复把着谢羽泽的脉,看着同样不可思议的谢羽泽。
“你——咳呕,你放屁!你才——你才没多少生命了……”
医仙嘶了一声,言之凿凿的开口,“你重了很深的毒,这种毒药极其难制,而且中毒已有好几个月……”
“放,屁!我才……没中毒……”
“中毒几个月?你确定没有错?”唐逸山看着强撑着的谢羽泽。
“我敢发誓宗主,毒素一直在积蓄,没有几个月积累不下来,这种毒不可一次性服用,否则当场毙命。”
唐逸山看着不相信的谢羽泽:几个月前,谢羽泽还在苍山,怎么会中毒?难道是仙帝派在苍山的奸细?难道仙帝已经决定要除掉苍山的所有人?
“宗主,借不了她的命了,借命本就是禁术,有很多弊病,搞不好也会把毒素引到您身体里……”
“哼!该死的!”唐逸山一把扯下谢羽泽,“被下毒都不知道的废物!”
“咳!死老头——我没有中毒,不会有人给我下毒的……”
“让仙娥把她带出去!”
谢羽泽摇摇晃晃摆脱仙娥的手。
“咳!我才没有中毒……我怎么可能中了好几个月的毒……”
“少宗主,您要振作啊……”
“振作!?你让我怎么振作!咳咳,我怎么可能……”
“少宗主!来人——来人!”
谢羽泽迷迷糊糊听着几个人在她床边对话。
“毒解了,身体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下仙解不了这毒,解药之一的药材独属于药宗啊……”
“去药宗请人来……”
唐逸山看着谢羽泽,之前的那股生命力,他可是念念不忘,方才法术中断,他动了怒,可静下心一想,如果解了毒,好好养好身体,他还是可以继续把谢羽泽当生命供体。
谢羽泽浑身都很难受,她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一股舒服的仙力涌进她身体,她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发暖的手腕。
一个药宗的弟子,青衣云纹,正隔着层薄丝绸帕子给她输仙力。
巧言看着醒过来的谢羽泽,他收手,对唐逸山点了点头。
“令女暂无大碍,小仙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等等,你还未为小女解毒。”唐逸山看着巧言,不悦的开口。
“知其毒才能解,小仙不会解。”
“你不是乌托斯最得意的弟子吗?你不知道?”
巧言看了眼谢羽泽,他用飞针刺破谢羽泽的指尖,用仙力将一滴血卷入嘴里。
“乌合众,麒麟血,腾蛇毒,沼泽迷迭香……还有青刺汁,把这么多毒料混在一起却没有当场夺命,对方是个十分厉害的药师,这种复杂的毒,只有制药的人有解药。”
“医药不分家,是你们药宗的人?你去找解药很容易吧!”唐逸山理所当然的开口。
“不瞒唐宗主,我药宗得不到的奇才有很多,那些孤僻奇怪的药师毒师,独来独往的医师,都是我们求贤若渴的存在。”巧言看着唐逸山。
“你想要什么报酬,尽管提!给我把小女治好!”
巧言无奈的再次坐在谢羽泽的旁边,他看着谢羽泽。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吃了,武宗的厨子虽然不错,但做的饭没有谢二和玉芹姐好吃,我都饿瘦了……”
巧言多看了谢羽泽一眼。
“你是苍山的弟子?”
“嗯。”
“你有一个叫青青的师妹?我师傅很喜欢她。”
“你给我说这个干嘛?”
“发生了很多事,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们师傅抛弃了你们,回到仙帝身边了。”
谢羽泽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咳咳——”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只是复述。”巧言平淡的开口,“如果你师妹没地方去,可以来我们药宗。”
唐逸山叫来了一直陪着谢羽泽的仙娥。
“少宗主这些日都吃了什么?”
“就是吃了厨房炒的饭,少宗主真的很能吃,甚至去厨房逮着活猪啃……”仙娥回忆着,“不过少宗主经常吃奇怪的丹药……”
唐逸山看向谢羽泽目光阴沉。
“咳!那是我师妹给我的强身健体的丹药……”
“能把那丹药给我看看吗?”巧言伸手。
“给你看,咳!又怎么了!师妹不会害我!”
巧言把瓷瓶的丹药倒出来,他闻了闻,张嘴吃下一颗。
“嗯,更了不起了,把这些毒料制成完成程度这么高的丹药。”
“咳!你吃了,不会中毒吗?”
“不会,我百毒不侵。”
巧言认真的看着谢羽泽。
“你的师妹,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