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活着,还以为早死在荒郊野外了,”唐逸山离开帝仙屿后就对他那个女儿念念不忘,“没想到被谢之流救了。”
唐逸山直接飞到他的宗宫,早已等候多时的医仙笑着推开唐逸山卧室的门。
“宗主,今日又该治疗了,请随我进屋吧。”
唐逸山迈腿进来房间,没多时房间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今天的效果也很好,宗主的身体会越来越强壮的。”
唐逸山哼了一声,攥拳感受着力量和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还不够,我要更强壮,更厉害,更年轻!”
“这恐怕有点难。”
“不难,我还有一个女儿。”
谢羽泽打了个喷嚏,她揉着鼻尖,看着谢谢投来的视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玉芹姐说谢谢不是眼线,但谢谢的行为太奇怪了。
对师弟师妹照常,却唯独对她冷脸。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她真的是眼线,所以谢二才突然讨厌她吗?
“师姐,你怎么了?”青青拿着一小瓶丹药靠近谢羽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青青呜呜呜,我好难受……等等,那是给我的丹药吗?谢谢。”谢羽泽电光火石间吞掉丹药,又接着跟青青哭诉。
“谢二他瞪我呜呜呜……”
“我没有瞪你。”谢谢不自在的开口。
“你就有,眼神那么凶,呜呜呜……”
谢谢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谢羽泽相处,他不相信谢羽泽是奸细,可又怕谢羽泽真的是,所以他只能拉远与谢羽泽的距离,避免与谢羽泽接触。
“师姐,师兄怎么会瞪你呢……你们关系那么好……”
“呜呜呜,因为我是奸细,谢谢知道了……”
青青一愣,瞳孔不可思议的颤抖着:“奸细……师姐你在说什么……”
谢谢一听,心里一团乱麻,“你真的是?”
“我不是,我不知道,我可能不知不觉被人利用了……”谢羽泽委屈的开口,“我真的不是,可不是谢二的话,就只有我了……”
“所以师傅才把我叫去他的房间……呜呜呜!杀了我吧呜呜呜……”谢羽泽突然爆哭,“如果因为我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如死了算了……”
谢谢看着真情流露的谢羽泽,又叹了口气,“师妹,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没有人会怪你的。”
“呜呜呜谢二,我错了,你真的个好人,我不该骂你的……”
青青沉默的擦着谢羽泽的眼泪,她抱住谢羽泽,安慰道:“没事的师姐,我也不会怪你的。”
“呜呜呜,青青,你真是个好师妹,谁欺负你我第一个去揍他……”
几个人在合宴楼吵着,贺芝和霍云闻声也踏进合宴楼。
“师兄师姐,你们都在这里?玉芹姐呢?”贺芝在谢谢身旁坐下。
“师姐你怎么哭了?师兄欺负你?”霍云挨着贺芝坐下,“我替你出气。”说完霍云就越过贺芝,不轻不重给了谢谢一拳。
“没有,是我做错事了……”谢羽泽吸着鼻子。
谢谢深呼吸哈了一声,不再看谢羽泽,“玉芹姐去给师傅和白麟送饭去了。”
“师傅和白麟很久没来吃饭了呢,明明以前那么热闹,”贺芝看着有些空荡的合宴楼。
“能不热闹吗?师姐抢白麟师兄的饭被白麟师兄追着满山跑呢。”霍云笑着开口。
“那是白麟不吃饭光看师傅,肉都凉了不好吃了,我那是尊重食物。”谢羽泽一抹眼泪,嘟着嘴开口。
“那你还抢师傅给白麟夹的菜,从白麟筷子里硬抢,白麟不追你追谁。”谢谢毫不留情的戳穿。
“我只是想逼白麟一下嘛,我有什么错?那混蛋却追了我三个时辰!还好我跑的快。”
谢羽泽的肚子叫起来,谢谢起身走进厨房,没多久就从里面传来香气。
“师兄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好吃。”
“谢谢师兄……”
谢羽泽沉默的吃着谢谢做的饭,她呜了一声,“对不起谢二,你这么好我还怀疑你是奸细……”
贺芝和霍云一听都吓了一大跳。
“奸细?”
“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把我和谢二都叫去了房间,说苍山有仙族派来的奸细,身上流着天人的血脉……不就我和谢二嘛!奸细一定是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人嘛,要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叫去房间……”
贺芝和霍云对视一眼,“还有这种事?”
“师傅应该是想警告我,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奸细,我一直把苍山当家的……”
柳玉芹刚进门就听见谢羽泽的深情独白,她疑惑的开口:“谁说你是奸细了?”
“呜……不是吗?不是谢谢,不就只有我了吗……”
柳玉芹无奈一笑,“怎么可能是你。”
“那还有谁流着天人的血脉啊……”
柳玉芹眯眼笑了笑,“这个啊,谢之流也要保护那个人,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那师傅为什么偏偏把我和谢谢叫去房间?一定是我……”
柳玉芹没想到谢羽泽竟然会怀疑自己,她说不是谢谢,就一点也不怀疑谢谢,还真是相信她。
“谢之流把你们叫去,是因为你们是跟着他最久的徒弟,他相信你们,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为的就是让你们有些戒备心。”
谢羽泽心情刚好起来,就听见谢谢开口。
“玉芹姐,你知道那个奸细是谁?”
柳玉芹笑而不语。
“在我们这些人中吗?”
柳玉芹依旧笑而不语。
谢羽泽看着面露凝色的谢谢,急忙追问,“谢二,你怀疑谁?”
“等我有证据再说吧,你呢,有怀疑的人吗?”
“这是什么话?大家都在这里,我能当着青青的面说怀疑青青吗?能当着贺芝和霍云的面说怀疑他们吗?”谢羽泽深呼吸,“不能。所以,我怀疑没有来,大白天睡大觉的程福。”
“你就仗着程福不在,就诽谤他。”
“我知道他是纯粹的妖嘛~反正他听不见。”
谢羽泽又开朗起来,她问心无愧,也没有被人利用,便又缠着谢谢让他给她做饭。
就在凝重的气氛缓和下来,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苍山的天空突然剧变,高悬的太阳被层云遮挡,一片武宗弟子像黑云一样压在苍山的上空。
狂风席卷,山门吱呀吱呀响着,青石铺成的地面,微小的沙粒在石面上震动着,柳玉芹凌目,伸手挡住要起身的谢羽泽和谢谢。
“你们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
“玉芹姐……”
“是武宗的人。”
谢羽泽微微睁大眼睛,她能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她,毕竟她以前是武宗宗主女儿的事,她并未隐瞒。
柳玉芹走出合宴楼,她的衣袍被风吹起,发丝随风飞舞,她顶着威压,仰头看着领头的人。
“武宗的人,来苍山干什么?”
温阁头发半白,样貌虽近四十,却神采飞扬,目光炯炯有神,他轻咳一声,不紧不慢道出所来的目的。
“宗主爱女心切,想把少宗主接回武宗……”
“休想,”谢之流出现在合宴楼门口,他直接拔剑,指着温阁,“谢羽泽是我的弟子,我不会让你带她走。”
“这可怎么办?宗主说了,一定要把少宗主带回去,仙师,不要为难在下。”温阁风度翩翩的开口,“要不,在下用一名弟子和你交换?”
“快离开!”谢之流眼神冰冷的可怕,柳玉芹也变出仙器,同谢之流一齐望着这位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