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芹姐,其实谢二是仙界派来监视我们的奸细……”谢羽泽极小声开口,“我怕他给我下毒,不敢吃他做的饭……”
柳玉芹闻言一愣,当即笑起来。
“谁告诉你的?”
“师傅啊。”
“他说错了,不是谢谢。”
谢羽泽睁大眼睛,“不是谢谢,难道是我吗?难道我神不知鬼不觉被别人利用了?天!杀了我吧!”
柳玉芹捏了捏谢羽泽的脸,“也不是你。”
“流着天人的血脉,不是我不是谢二,还有谁……”谢羽泽突然僵住,一脸惊恐的看着柳玉芹,“不会是……玉芹姐你吧……”
“哎呀,被发现了吗?”柳玉芹捧着脸笑着,眼睛晦暗不明:“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救……救命!玉芹姐要杀我!救我!”
程福跟着青青走进合宴楼。
“师姐,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叫,怎么了?”
“玉芹姐要杀我!”谢羽泽躲在程福和青青后面。
“为什么?你又和玉芹姐打赌了?你输的只剩一条命吗?”程福看向柳玉芹,“玉芹姐,你在灵妙国把我们都输掉了,还和师姐打赌?”
“什么?玉芹姐把你们输掉了?她果然是坏蛋!”
“你在说什么师姐……”青青疑惑的开口。
“是师傅告诉我……”
“说到打赌,羽泽,你又输了呢。”柳玉芹笑眯眯开口,“我们赌了谢二会不会带礼物回来,对吧?”
“呃……”
“你和谢二一路回来,他有没有收到礼物?”
“这个……”谢羽泽汗流浃背,说实话,她完全忘了,早知道假扮陌生人给谢二送礼物了,万花国的人都把所有精力放在打扮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人对谢二示爱。
“哎呀,你该不会又输了吧?”
“我下次一定赢!我这就去让白麟给师傅告白,赢回我输掉的一切!”
“师姐,”青青叫住要走的谢羽泽,“我炼了些强身健体的丹药,你习武,给你吃……”
谢羽泽眼睛亮起来,一听到吃她立马来了兴致,抓住玉瓶就把里面的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
“嚼嚼嚼……师妹,好好吃!还有吗?”
程福嘴角抽了抽,“一次性吃太多不好吧师姐……”
“没事,我什么身体?一吨我也能吃完。”
“那我就炼丹给师姐吃……一次不能吃太多,我会控制分量的,不要偷偷去我房间偷吃哦……”
“我不是那种偷吃的人!放心师妹!”
仙帝的密函传到了所有宗主手里,六位宗主收到密函,都动身前往仙岛最中央的帝仙屿。
在仙帝创造的神识空间,六位宗主围成一圈,都盯着中间的神识。
“帝君叫我等来所为何事?”沈震负手而立,看着那抹神识,模糊的面貌依稀可以看见帝君若隐若现的笑。
【兽宗宗主有有趣的事情要汇报,本帝特意把诸位叫来,分享。】
燕自青狐笑着上前一步,“是,事关那个邪魔青喉。”
一片沉寂。
“一派胡言!邪魔已经被吾等诛灭,万劫不复魂飞魄散,怎可再现世!?”唐逸山横眉竖目开口。
乌托斯摸着胡子,沉思着没有开口。
“就是这件事?这件事把我叫来和这些臭老头待在一起?没要紧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红石榴不满的开口。
“一大把年纪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真可笑。”段无凄冷声开口。
“你怎么有脸说我,逼自己孩子杀了亲生母亲的畜生。”红石榴厌恶的开口。
“所以呢?那些死掉的女人,和你有关系吗?”段无凄冷脸看着红石榴。
“行了段兄,不要和这个老女人吵了!她只会胡搅蛮缠!”唐逸山大声开口。
“胡搅蛮缠?要不要把你干的事说出来?虎毒还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红石榴厉声开口。
沈震咳嗽一声,“够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你也想挨骂?沈震?”红石榴盯着沈震。
乌托斯摸着胡子也开始劝,“大家都是宗主,不要伤了和气。”
“谁和你们和气?你也是乌托斯,再说话把你的胡子都拔了。”红石榴不依不饶的开口。
场面有些混乱,燕自青收了笑,沉默的看着红石榴和两个男人对骂互揭老底:“……”
【你们在干什么呢?】帝君的神识一开口,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本帝要分享事情给你们,不愿意听吗?】
“不是的帝君!是红石榴她!”
【闭嘴。】
唐逸山瞪着红石榴,乖乖闭上嘴巴。
那抹神识看向燕自青,嘴角的笑意再次升起。
【可以了,没人会打断你了燕宗主,继续说吧。】
燕自青嗯了一声,再次开口。
“青喉没有死,而是转生,被谢之流所救,改命白麟,现在正在苍山。”
“你怎么知道那个白麟就是邪魔青喉的转世!?”
“这个,沈宗主应该比我清楚。”燕自青歪了歪脑袋,扯起一个不近人情的冷笑,“当白麟把剑卖给你时,拿着邪剑青喉,你就注意到他可能是邪魔了吧?”
沈震点头承认,“是,可没有证据,不敢随意猜测……”
“把那剑拿出来吧,你应该带在身上了吧。”燕自青伸手。
其他宗主都看着沈震,沈震不语,却还是唤出那把剑。
“这上面的魔力!是那该死的邪魔!”唐逸山怒气开口,“那该死的家伙,废了我上百年的修为!”
“这剑身的样子,是帝君的剑。”段无凄垂眸看着那把相似的剑,“果然跟谢之流有关系。”
“谢之流不仅盗走帝君的剑,还私自抚养邪魔,罪大恶极。”燕自青拿着那把剑看着,抬眸看着仙帝的神识,“请帝君下令,让我们荡平苍山,抓住那邪魔。”
“谁跟你我们,”红石榴听到荡平苍山蹙眉,“我合欢宗不参与战争。”
乌托斯咳嗽两声,“咳咳,我年纪大了,药宗也不是战斗宗门,也不参与了……”
“我们武宗去!一定要杀了那个邪魔!”唐逸山大声开口。
“留着那个邪魔也是祸害,”段无凄开口,“剑宗弟子随时待命。”
燕自青看着没有表态的沈震。
“沈宗主,你呢?”
沈震负手,“苍山的其他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吧,谢之流一定会带着弟子奋力抵抗的。”
“抚养一个邪魔?他还有脸抵抗!?”
“他再怎么说也是仙帝最出色的弟子,唐宗主,你有信心战胜他?要是再被打的散去百年修为,就太难看了。”
“啧!那怎么办?他会乖乖把邪魔交出来吗!?”
“不会,”沈震直截了当的开口,“强抢可不是明智之举。”
燕自青勾笑,“沈宗主可有高见?”
“没有。”
“逼谢之流把那畜生交给我们不就行了?”段无凄开口,“拿其他弟子要挟,看他是要那畜生,还是要其他弟子。”
“你真是个恶心透顶的家伙。”红石榴作呕的开口。
“这是必要的牺牲,”段无思冷淡的开口。
“一个是拥有纯粹天人血统的谢谢,一个是唐宗主你的第十女,现在的谢羽泽,一个是妖族的猛将程福,一个是花妖青青,一个是国破家亡的落难公主贺芝,一个是曾经统治过大片魔域的魔族域主霍云……”
燕自青清清楚楚说出每个人的身份。
“你们说,该拿谁来要挟谢之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