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自青?那个锻造门的也提过……”谢羽泽抿唇,这件事非常严峻,她一定要告诉师傅。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第二句话,听清楚了……”】
完蛋了,她这个脑子,把那个叫月七的话给忘了,程福有告诉师傅吧……
谢羽泽晃了晃脑袋,她变出纸笔,“求人不如求己,什么事自己干才放心……”
那些被揍了一顿的男人看着谢羽泽凭空变出纸笔,瞬间老泪纵横。
他们就说嘛,一个小姑娘为什么那么厉害,果然不是普通人。
“嗯……兽宗和人皮……还有陈一……”谢羽泽收起纸,想了想在绑纸的绳子上挂了一块肉,“这样就行了,饿了一摸顺手就带出来了。”
谢羽泽把东西收到她的小空间,她看向裁缝店的方向,“希望师妹没事……”
贺芝躺在隔间的床上闭着眼睛,她听着那些人的交谈声,感觉到了一个人摸着她的脸。
“是不错……”
极哑的声音响起,她听到了裁缝店老板的声音。
“是吧,普通人,长得好,她的夫君也出手大方,能值多少钱?”
贺芝听到了钱袋的声音。
“……什么时候交货?”
“等我从这女人的夫君手里把钱都一点点吞到嘴里……”
“快一些……我需要一批人,你再多找些来……”
贺芝察觉那个摸她脸的手移开,知道这个家伙要走,她瞬间睁开眼,大声开口:“霍云!”
裁缝店隔间的门被踢开,霍云唤出他的魔剑扔给贺芝。
贺芝一把握住霍云的剑,一个挺身抓住那个黑衣的人,她在尖叫中挟持住那个人,冷声逼问。
“你是谁!为什么干这种事情!?”
老板一看冒着黑气的霍云,两眼一黑:怎么……是魔……
“咯……咯……咯……”
黑衣人的脑袋突然不受控制的转动着,直到完全被扭下来。
贺芝后退几步,擦着溅到身上的血。霍云堵在门口,看着吓破胆的老板。
贺芝拿着剑,挑开那黑袍,衣服下是一副没有皮的尸体。
“看来不是幕后的人,只是个傀儡,”霍云用魔力把贺芝身上的黑血擦去,“闻味道已经死了好久了。”
“嗯,谢谢你。”贺芝看着躲在门口的小裁缝。
“你!你这个小贱人!上次就该打死你!竟敢通风报信!”
霍云一脚把老板踢到角落,“老实待着,在神官来之前,你和这个无皮的尸体,哪里都不能去。”
“师弟师妹,你们没事?太好了!”
老板瞪着眼睛看着谢羽泽:这个小姑娘不该被那些人杀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也是魔……
对了,魔。
“你们敢叫神官来吗?你们这些魔,神官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们!”
谢羽泽抱着那个小裁缝,“你在这里啊,能不能帮我们叫一下神官?我们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她。”
小裁缝点点头,飞快跑出裁缝铺。
谢谢提着胭脂水粉站在空无一人的裁缝铺:“……?”
裁缝铺后面传来叫声,他朝那边走去,看到了那间暗室,所有人都在这里,还有一个没有皮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谢谢离开时,谢羽泽回味着葡萄,她凑近小裁缝,伸手讨要,“能不能再给我几个?”
小裁缝轻轻嗯了一下,又给了谢羽泽几个葡萄。
“那个……姐姐……”
“嗯?”
小裁缝小声开口,“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家店做衣服……”
“为什么?”
小裁缝看着与贺芝交谈的老板,声音更低,“你们再待下去,那个姐姐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这么说?”
“老板会支走你们,把那个姐姐卖去剥皮的……”
“……”
谢羽泽本来没打算信,但一听到老板开始说剥人皮的事情,她就用法力传话给贺芝和霍云。
贺芝想了想用法力回话。
【那你们先离开,我看看她们会做什么。】
霍云:【我就在裁缝铺上面,一定要喊我。】
谢羽泽:【那我就去看看那个小女孩存不存在了。】
……
“事情就是这样!”谢羽泽得意开口,看着谢谢手里篮子里的葡萄:“谢二,你买了几串葡萄?我把小裁缝的葡萄都吃了,说赔给她十串的……”
“哇,怎么都在这里,你也在啊小郎君~”客栈老板抛了个媚眼,看着那无皮的尸体,凌目开口:“啊,看我发现了什么脏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谢谢看着这个女人。
“神官大人,那个就是剥人皮的坏蛋……”小裁缝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无皮尸开口。
“神官!?”
苍山四人都睁大眼睛,谢羽泽更是不敢相信,上次在圣剑国遇到的神官那个牛逼哄哄的样子,恨不得把神官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可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根本看不出是合欢宗分派到万花国的神官。
太接地气了,还开客栈做生意。
“自我介绍一下下,我叫杜铃儿,是宗门骄子,是这万花国的神官,也是比赛的裁判之一哦~”杜铃儿对贺芝眨了眨眼。
“说一句好姐姐,我投你一票哦~”
“神官……神官大人!我冤枉啊!是这些家伙!他!他是魔啊!这个女人,也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是一伙的……”
杜铃儿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开口:“长得丑的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不过,真的呢,真是有意思的组合,仙和魔在一起,还有一个普通人。”
杜铃儿挑起谢羽泽的下巴,丹凤眼挑起,“你是什么呢?”
“我是人。”谢羽泽躲开杜铃儿的手,摸着下巴开口。
“你们是一个师傅教的?谁这么没有品味,把这么多品种的生物聚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不许你说师傅的坏话!”谢羽泽扑向杜铃儿。
“你们师傅,是谢之流吧。”
“你怎么知道?”
杜铃儿摸着指甲,勾起唇角。
“我当然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除了他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