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泽在晚上偷偷把程福叫起来。
“哈啊~干嘛啊师姐?”程福打了个哈欠问道。
“咱们去给谢二搞礼物啊。”谢羽泽眨着眼睛,一脸认真的开口。
“啊?国宝怎么搞啊?”
“啧!师弟,我问你,光明正大要国宝会有什么下场?”谢羽泽把手放在程福肩膀上,严肃的开口。
“呃……会被打死吧。”
“所以我们要晚上去偷啊。”
程福:“……”
“师姐你认真的?”程福还是不可思议的开口。
“这不是没办法嘛,咱们也没有钱买国宝吧。”
“……要不然把青青也叫起来,咱们要被打死了她可以给咱们治,咱们被打死了她可以给我们收尸。”程福生无可恋的开口。
“哎呀!青青是好孩子,说不定会告诉师傅,不行。”
“我也是好孩子的师姐。”程福眼巴巴开口,“我能不去吗……”
谢羽泽叉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好孩子,跟师姐走吧~”
不多时,两个人一前一后跃上圣剑国皇宫的围墙。
“啧,这里怎么这么多剑宗的人……”谢羽泽看着那批玄衣的人,扭头对程福开口,“师弟,分头行动,我去左边你去右边,去找藏着国宝的——”
一只手摁住了谢羽泽的肩膀,一只手摁住了程福的肩膀,两人头顶传来冷淡的音调。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同时扭身抬头,看着身后玄衣鎏金蟒纹的男人。
“我们迷路了哈哈哈……”程福汗流浃背,这个人实力不俗,他们还是以退为进,先搪塞过去再说……
“喂,无情道的家伙,这个国家的国库在哪里?”谢羽泽拍开男人的手,有些嫌弃的开口。
程福无声尖叫:“师姐!”
这是别人的地盘啊!我们还是干坏事的,不要这么声张啊!
“你们不是来刺杀皇帝的?”男人收手打量着两个人。
“杀他有什么好处?”谢羽泽又喂了一声,“国库在哪儿?”
“你们是雌雄双盗?”
“有不蒙脸的大盗吗?”谢羽泽觉得这个无情道的人脑子有问题。
“那你们找国库干什么?”男人很是疑惑的看着谢羽泽。
“拿国宝啊。”
程福已经开始堵着耳朵:只要听不见,就相当于师姐没有说。
“你们要国宝?”男人认真思考着,却没有像程福想象般对他们出手,“皇宫里没有国宝,在西树林里才有。”
谢羽泽疑惑的啊了一声:“西树林?哪儿?”
“谁家把国宝放在树林啊,怕被惦记吗,因为树林隐蔽适合藏东西……”程福脑补着。
“若是想要国宝,我给你们抓一个来。”男人看着坐在城墙上的两个人,认真开口:“稍等。”
“……”
谢羽泽和程福对视一眼。
抓?
不多时,那个无情道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手里抓着一只灰兮兮的肥鸟。
“jian——jian——jian——”
男人一掌把叫唤的鸟打晕,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剑圣鸟,“这是圣剑国的国宝剑圣鸟,有点吵,给你们。”
谢羽泽接过那丑鸟,她叫住要走的男人,“等等,这鸟再吵怎么办?”
“贪生怕死是生物的本能,你可以吓唬它,比如说吃了它。”
男人嘴角似乎勾起些弧度。
“这是国宝,不能吃吧。”程福汗颜开口。
“在圣剑国外是可以吃的,”男人看上去认真,说的话却像在开玩笑,“我经常去国外烤着吃。”
“可以这样?”
“嗯,非常好吃,肉质鲜美。”
谢羽泽嘴角流下口水,程福夺过耷拉着脑袋的鸟,“忍住师姐!这是给师兄的礼物!”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想着闯进皇宫了,”男人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笑意,“到时候,谢之流也救不了你们。”
两人看着消失不见的男人。
“他认识师傅?”
“法宗宗主都认识师傅,剑宗的弟子应该也会认识吧。”
“不过,他怎么知道你我是师傅的弟子?”
程福皱眉,“可能……当时锻剑比赛,还有其他宗的宗主在场?”
谢羽泽想了想,四楼的七个包间,有三间有人,其中一间接待的是法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