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被夺,碧曦寝食难安。
战争倒计时的钟声已然敲响,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做点什么……”
去找父皇!
他是青羽帝国的最高掌权者,他同样不想看到金翅帝国因为得到月光鸟而变得更加强大难缠。
她立刻整理仪容,带着一脸的焦急和委屈,直奔御书房。
“父皇!父皇! ”
碧曦一见到羽皇,便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要为曦儿做主啊!”
羽皇正在批阅奏章,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眉头微蹙,“曦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是金翱!那个金翅帝国的大皇子!”碧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愤愤不平地控诉,“他……他把弦月给掳走了!”
“弦月?”羽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个小祭司?”
“是啊父皇!”碧曦用力点头,添油加醋道,“弦月虽然只是个中级祭司,但天赋卓绝。女儿养了他好久,费了多少心血,可金翱……金翱他竟然在皇都里,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给劫走了!这分明是没把我们青羽帝国放在眼里,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羽皇放下手中的朱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哦?金翱亲自出手劫走一个祭司?”
“千真万确!”碧曦急切道,“父皇,金翱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抓走一个普通祭司,难道……弦月的身份……”
羽皇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那个弦月,应该根本不是普通的祭司,而是金翱的伴生鸟——月光鸟。”
碧曦猛地睁大眼睛,“伴……伴生鸟?”
“月光鸟与金翅鸟,乃是同命羁绊。”羽皇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金翱得到月光鸟,便如虎添翼。金翅帝国的皇位之争,几乎再无悬念。此人极重权欲,登基之后,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我青羽。”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碧曦心中暗喜父皇果然敏锐,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不能让金翱得逞啊父皇!”
羽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不过,不必我们亲自动手。将这个消息,递到金翅帝国那位羽皇陛下的案前吧。他会替我们……动手的。”
碧曦的心猛地一沉。
金翅羽皇?那个在游戏里,在金翱发动继位血战时,死得飞快且毫无存在感的炮灰?!他真的能逆转乾坤吗?
一股强烈的不安再次攫住了碧曦的心。
金翅帝国,皇都,御书房。
一份来自青羽帝国的、标记着最高机密的密函,被呈送到了金翅羽皇的面前。
“月光鸟……银月……”金擎低声念着这几个词,眼神越来越冷,握着密函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呵……我的好儿子……翅膀真是硬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被触犯权威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挥了挥手,“传令下去,拦住第一皇子,夺下目标。不可伤其性命,但……也不必留情。”
“遵命!”
通往边境的必经之路上,金翱的车队遭遇了伏击。
“保护殿下!”金翱的护卫们奋力抵抗。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实力强悍。
金翱眼中寒光爆射,周身金光璀璨,正要亲自出手——
敌方一位九翎羽帝巅峰的火系强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金翱面前,手中巨大的火红战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
“轰——!”两股强大的能量□□撞。
金翱虽天赋卓绝,但毕竟年轻,顿时被震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时候,另一名高手如同闪电般冲入马车。
“噗嗤!”
束缚在银月身上的特制锁链被强力斩断。
紧接着他带走昏迷的银月,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金翅帝国,一处隐秘的宫殿内。
银月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华贵的天花板。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身上的禁锢已经消失,力量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醒了?”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
银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帝王常服、金发蓝眼、气质雍容的中年男子坐在不远处。那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蓝眸,正复杂地看着他。
“您是,羽皇陛下……”银月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金翅帝国的羽皇。他心中警惕,“您为何救我?”
“救你?”金擎站起身,踱步到床边,目光落在银月那张与亡故皇后有几分神似的清俊面容上,眼神中掠过一丝追忆和……不易察觉的愧疚。“或许……是朕欠你母亲一个交代。”
银月心中一震,沉默不语。
“你母亲……她爱的人,是朕的皇弟。但朕……为了得到她母族苍鹭族的全力支持,娶了她。” 他顿了顿,看着银月骤然睁大的银色眼眸,继续道,“朕知道她心有所属,也放任了她与皇弟的私情。”
“他们生下了你……月光鸟银月。”金擎的目光变得深邃,“你母亲是个善良又愚蠢的女人。她为了不让你卷入这肮脏的权力漩涡,为了保护你……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将你封印血脉送走……”
“可终究……你还是被找到了。”
银月的心揪起。
金擎走到窗边,背对着银月,“朕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一个或许能让你摆脱金翱掌控的选择。”
“选择?”银月声音微哑。
“成为苍鹭族族长的义子。”金擎转过身,目光锐利,“苍鹭族是金翅御三族之一,也是你母亲的母族,现任族长苍戟,是你的亲舅舅。”